“我、我、我自己来!”
吼完这一句之后,谢惜芙就立即拿走了燕昔之手中的襦裙,快步跑到了屏风后面,动手换了衣裳。
再次出来之后,燕昔之着实被眼前的人儿惊艳了一把。
褪去了先前一直裹在身上的男子装束,谢惜芙此刻穿着襦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子,三千青丝尽数散在脑后,没有过多的装饰,但那张脸却足以惊艳所有。不得不说,谢惜芙的样貌完全就长成了穿女子衣裳惊艳,穿男子服饰只要不被仔细观察并不会被认为是女子的那种。
掩盖掉眼底的一抹不自然,燕昔之勾起了嘴角,走上前了两步,主动说道:“让燕某来为陛下梳妆打扮吧。”
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谢惜芙完全被燕昔之牵着动作,端坐在铜镜前,任由其对自己上下其手。她倒还不知道,燕昔之竟然还会梳妆打扮,就连头发都盘得那么好。
仔细打量着铜镜里并不算清楚的自己的模样,谢惜芙在心底夸赞着燕昔之的心灵手巧,那头发盘得,相当有水平,就连谢惜芙都自愧不如。
最后一步,燕昔之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了一个簪子,别在了谢惜芙的头发上,这才算是大功告成。从铜镜中打量了一番别在脑后的玉簪,谢惜芙觉得那个簪子是真的好看,不过,他一个男子又为何会有这种东西?谢惜芙好奇极了,心头宛如住了一只猫,不停地挠着她,酥痒难耐。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好像有点儿害怕,害怕从他的嘴里面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回答,索性她干脆就不知道好了,强行自我麻痹。
望着谢惜芙头上的那根簪子上的坠子随着她的步伐前前后后摇摆,在明艳的阳光下反射着光泽,原本心情还颇为不悦的燕昔之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也不在意谢惜芙出的馊主意了,至少,他现在依然陪在她的身边。
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子身份其实已然被燕昔之知晓的谢惜芙虽然有些疑惑燕昔之此番的举动,也怀疑是不是身份被发现了,但是既然对方都没有先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她也不会傻得主动去问。
虽然疑惑,但是好不容易逃离了那压抑的皇宫,雀跃的心情早就将那点儿疑惑抛在了脑后,每逛一个商贩的铺子都要停下来好好瞧瞧,兴奋得嘴巴的弧度就没有降下来过。
“诶,燕……公子,快来这儿,你看看这个。”
站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前,谢惜芙显得很兴奋,朝不紧不慢走向她的燕昔之招了招手,本来想叫他的名字,但是一想到他的名字在京城的辨识度完全不亚于她这个皇上,于是机智地改了口,换了一声“公子”。
望着一台面的胭脂水粉,谢惜芙看哪个都喜欢,不得不说,女子不管是在哪个时代、身在哪里,都摆脱不了对这些玩意儿的喜爱。
胭脂水粉看完,路过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人儿,谢惜芙又馋了,停了下来,等着身后的燕昔之走上前来替自己付铜钱。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了不少东西,兴奋劲儿十足,似乎什么都看不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走到哪个铺子前都要停下来一会,东瞧瞧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