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了奶奶的生命气息,刁朗干脆刚才在外面吃的东西,然后回到公寓后,把房间打扫一下,打开电视机,打开奶奶卧室的房门,自己躺到床上,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听着客厅里,电视机播放着奶奶生前经常看的频道。
就这么躺着,不知道是不是连日来身体加精神的疲惫,刁朗很快陷入了昏沉,只记得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后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就在刁朗在好奇,是手机铃声还是电视机声音的时候,刁朗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这才拿起手机,原来是冷沉打来的电话。
刁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起来。
“我在你家门外,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冷沉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和刁朗没有什么感情似的。
刁朗用手揉了下眼睛,他知道,冷沉能在奶奶出殡后,找自己,一定是有话要和自己谈,他到客厅时,把电视机声音调小,当打开门的那一刻,刁朗看到,冷沉的气色还好,但身体好像又比奶奶出殡那天瘦了点点。
而冷沉看到刁朗憔悴的脸,心里的痛苦恨不得让他马上把人抱在怀里,但他强忍着这份冲动,径直走到了沙发那边,坐下后,朝刁朗很认真的说道,“刁朗,我们分手吧。”冷沉说着话,把左手上的那枚定情戒指,摘了下来,放到了茶几上。
那香槟色的钻戒,放到茶几上后,在光亮的桌面上,投出一个好看的倒影。在刁朗看来,却是那样的嘲讽。
刁朗站在茶几前,眼神里的哀伤,让冷沉看得心里痛及了。刁朗神情好像有些恍惚的问道,“冷沉,你把话说清楚…”不管事情变成什么样,总该有个说法的。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那些天总是去酒吧喝酒,就是看上了那个模特,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所以,分手吧。”冷沉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怎么看刁朗,他怕多看一眼,会让他动摇心里的想法。
刁朗觉得浑身有些麻木,他还在好奇,这是不是一种恶作剧,还是自己搞错了,这里一定有误会。但当刁朗再次抬头看像冷沉的时候,这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和语气里的肯定态度,让刁朗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我不信,冷沉,我不相信…”刁朗的左手指,不自觉的摸到了那枚和茶几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有什么不信的?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不定期更换下情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冷沉说到了这里,看似自然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后,随意的吐出了烟圈,接着说道,“我不得不说,和你在一起,让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你个性和别人不一样,长得也不错,不过,感情这个东西,是有保质期的,我发现这些日子里,咱们俩不合适,经历了太多,了解了太多,反而无趣…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保持新鲜感,保持神秘感…”
刁朗坐到了冷沉拐角处的沙发上,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可致信,他眨了眨眼睛,嘴唇开合了几次,最后还是艰难的问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刁朗还记得当初冷沉给自己带戒指的那一瞬间,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之前一起经历的那么多,又算是什么?
“我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我不想让别人说闲话,玩了那么久,竟然都没有给人什么…”冷沉说着,把一张卡,送到了刁朗的跟前,说道,“拿着吧,密码是你的手机尾数。”
刁朗刚要再说什么,就听到冷沉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铃声他记得,刁朗记得这个铃声,之前冷沉有给贝梦丹设置过,现在换成了别人的…
冷沉只是听到铃声,脸上就露出一种柔和,接听起电话后,温柔的朝那边说道,“宝贝,等着急了?…跟他说了…卡也给过了…这就下去…嗯…好…”
冷沉挂断电话后,深深的看了刁朗一眼,他希望这次之后,刁朗能尽快从痛苦中走出来,接受新的新恋情…
无论他们是谁,只要能让刁朗过得幸福就好。
不要再为即将成为残疾的自己,而大费心思。
房门关闭的声音,提示着刁朗,冷沉离开了,这个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冷沉来了,冷沉走了,这个房间里,第一次成了因为冷沉的出现,而有实质变化的时候。
刁朗不放弃的,到了阳台那里,看着冷沉拥住了在跑车前等待他的那个模特,刁朗认得,就是那个在各大手机网页中,出现过的冷沉绯闻男友的消息,他应该就是冷沉的新欢了。
刁朗木讷的回到茶几前,看着那枚香槟色钻戒,刁朗一把把那张卡,扔到了地板上,然后躺到沙发上,眼泪继续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