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南带着刁朗到了他的别墅,让刁朗在自己的卧室里,宿南到冰箱里找来冰块,用毛巾包裹好,然后放到刁朗的手上,宠溺的说道,“看你的眼睛,肿成什么样了?”
“…”刁朗默默的接过冰毛巾,轻轻的按压在眼睛上,顿时,一股冰凉而又舒适的感觉,让刁朗觉得眼睛上,那发疼发烫的感觉缓解多了。
宿南把外套脱掉,然后坐到刁朗的身边,问道,“要不要喝果汁?很清淡的那种。”
原来,他都记得…
7年前,刁朗和宿南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喜欢喝清淡的饮料,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
“嗯。”
看着宿南温柔的眼神,刁朗的心有一瞬间好像真的回到了7年前的时光。
很快,佣人送来了鲜榨的果汁,刁朗也是因为渴了,便喝了起来,宿南则在一旁,把盛着小点心的盘子推到了刁朗的跟前,看着他,那种满足和宠溺,美好得就像是做梦一样。
“你怎么不喝呢?我记得你也喜欢喝这种果汁的。”刁朗放下杯子朝他疑问道。
“…你喝,我看着就好。”宿南哪里肯放过和刁朗在一起的时光,哪怕是喝果汁,宿南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在吃了第二个小点心的时候,刁朗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太多太多的话,不能说,却又找不到出口。
“怎么又哭了?”宿南刚要拿起纸巾,但又觉得纸巾太干燥,怕对刁朗的皮肤不好,又到浴室找来柔软的毛巾,帮他擦着眼泪。
“对不起,宿南哥…我有个孩子…”刁朗不可能把刁弘的真实身份告诉宿南,为只为他的妈妈井千雁的幸福。
还有,自己已经爱上了冷沉,一个人的心,只能装下一个人,冷沉知道自己的事情很多。
刁朗甚至有些不太相信,在多年后的自己,宿南还能接受吗?
最起码,做歌手,做模特,甚至没钱时,要陪有钱人拍那种小电影,这些冷沉都知道,但没有嫌弃自己。
可这样的自己…
这些,只是片面的,还有很多,让刁朗在宿南面前难过得想哭。
宿南在听到刁朗这么说,他也的确心头一震,为他擦眼泪的手,也跟着停顿了下,然后说道,“嗯,知道。”
“宿南哥…什么都别问,好吗?”
二人之间停顿了好久,刁朗才说出这句话。
太多话,不需要说,大家都懂。不需要非得把实情搞得很清楚,只要,知道结局就好…
冷沉在接到了尹致远的电话后,便赶到了医院,他看到尹致远在门诊的病床上输液,头上缠着纱布。
当问清楚后,才知道,昨晚是尹致远出了意外,不然的话,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失约呢?
“你现在怎么样?”冷沉坐在尹致远病床前问道。
“医生说有些失血,脑部有些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不过,那混蛋还给我注射了药物,如果不是有遛狗的市民发现,估计自己就会被注射的药物给搞垮了。”
尹致远想想都觉得可笑,自己被那个打手打晕后,好像给拖到了不起眼的地方,如果不是那个大型犬淘气,往植物茂盛的地方钻的话,还真就发现不了自己。
确定了尹致远没有事,而且救得也比较及时,没有让那种过分的药物侵蚀神经,冷沉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在两个人聊了一会之后,视线对到了一起,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好好调查下。
宿南的别墅里,像7年前那样,有很多盛开的鲜花盆栽,在后花园里,也是香气四溢。
闻着花园里鲜花散发出的香味,刁朗安静的坐在画室里,宿南在给拍照后,又把绘画工具整理好,在为刁朗画肖像画。
多年前,那次的不辞而别后,宿南的画室里,有的,只是十几岁时刁朗的画像,他怎么也设想不出来,刁朗以后的样子。这次机会如此难得,宿南自然是要把刁朗的样子留下画布上。
来画室之前,刁朗在楼上,已经把该说的,和自己说完了。宿南知道,自己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我爱你,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