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的白蔷薇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刁朗在宿南的别墅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晚餐后,宿南又画了一会,整理好绘画工具,看着画布上的人,宿南知道,这样,目前画的程度就足够了,以后的日子,就可以慢慢把画完成。
宿南开着跑车,把刁朗送回了冷沉的公寓,临下车前,宿南是真的很想问问刁朗,以后还能不能见面,可是问题还没等问出口,宿南就把话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知道,答案,是不可能的。
看着刁朗往公寓楼内部走去,宿南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狠狠的揪住了一样,他曾在心里无数次的设想两个人见面后会发生什么,但哪一个,都不是这种结局,说到底,还是自己当初不该放弃他…
刁朗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刚进门,就看到冷沉一副略带疲惫的样子,他好像在和电话那边的人交代着什么,刁朗换好鞋时,冷沉便把电话给挂了。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冷沉把燃了有好长一段的烟灰掸落在烟灰缸里,声音里带着一股落寞,他甚至能回想起上午在小区附近看到宿南的车经过自己的那一刻。
那时,冷沉觉得自己都要疯了,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做傻事,应该给刁朗一个机会,也许,他的小花兽,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不坚定。
但话说回来,宿南太过于优秀,刁朗不回来选择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刁朗听到冷沉的话,不由得有些意外,他微微愣了半秒钟,然后见室内的灯光有些暗,便把壁灯改成了客厅的主灯,让房间里瞬间明亮了起来。
“和他聊什么了?”冷沉见刁朗开完灯走到沙发这边时,朝他问道。
“跟他说…我心里的人,是你…”刁朗说完,就觉得脸颊一热,害羞的样子像是个小姑娘。
冷沉好像对刁朗的回答也感到意外,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把烟头狠狠的熄灭在烟灰缸里,深深了吸了一口气,说道,“帮我放洗澡水…”
刁朗听到后,乖乖的去了浴室。他调整好水温,想起刚才进屋时,冷沉那略带疲惫的样子,然后往浴缸里放了半个香浴球,好闻的香味,应该能消除身上的疲惫。
冷沉先是到花洒下冲了下,然后一脚迈进浴缸,刁朗刚要出去,却被冷沉一把拉住了手臂。
“帮我洗澡。”冷沉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股期待,仿佛话里的热度都传到了手上。
刁朗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的用浴液往冷沉的身上打着,他很认真的洗着,在浴室的热气下,刁朗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的白里透红,纤长细密的睫毛,低低的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个淡淡的黑影。
感受着小花兽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游走着,冷沉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到了极限。
“是你勾.引我的。”冷沉说完,便把刁朗拉到了浴缸里,刁朗因为还穿着衣服,被他这么一拉,顿时吓到了,还没有掌握好平衡的他,在浴缸里扑腾着,“谁勾.引你了,我只是帮你洗澡罢了。”刁朗在浴缸里稳住身体后,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还要起来,却被冷沉给用力的抱在了怀里,“你自己看看,刚才都做了什么。”冷沉说完,便稍微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示意刁朗往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透过带着泡沫的水平面,刁朗看到了一个个头很大的东西在水下耀武扬威。
刁朗顿时脸色一红,转过头不去看他,因为害羞口中还嗫喏道,“我只是帮你洗澡…都怪你自己…啊…”
刁朗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沉便像个流.氓似的,抓着刁朗的手,往水下那个正在精神抖擞的家伙上摸去,冷沉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另一只手揽住刁朗的腰,往自己身上贴得更近,抬头就是一吻。
“等一下,你洗澡后,我们到卧室里…”刁朗现在身上还穿着衣服,被水浸湿后,身上很不舒服的。
冷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答应道,“好,先回去等我。”
刁朗得到了答应,便把浴缸的帘拉好,迅速的把湿掉的衣服脱下,出门换上了睡衣,他才不要把湿衣服脱下后,再被冷沉给抓回去。
刁朗在换衣服的时候,见到身上昨天被冷沉给狠狠嘬出来的淤青,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现在也有些理解冷沉那时对贝梦丹的心态,毕竟两个人相爱过,即使多年后帮助她,也只是出于一种友情罢了。
这点,他在刚才宿南送自己回来时体会到了。
冷沉在腰间围了浴巾,看到刁朗一个人在镜子前,大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刁朗,然后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间,低声说道,“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冷沉知道,昨天因为强烈的嫉妒,把小花兽给伤了,然后自己却一个人跑去喝酒。
刁朗刚要转过身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冷沉的某物正在抵着自己,想起刚才冷沉那副隐忍的模样,刁朗便转身后,双臂环住冷沉的腰,低声说道,“没事了。”
“那里还疼吗?”冷沉把刁朗抱得更紧,关心的问道。
“…”刁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只是把头往冷沉的怀里钻,冷沉也知道了什么,笑了几声后,把刁朗打横抱起,往卧室内走去。
冷沉把刁朗小心的放到床上,刚要伸手检查时,却被刁朗及时制止,“已经没事了…只是…别太…”刁朗说不下去,脸颊变得很红。
冷沉没有听刁朗的,伸出手试探了下,感觉到刁朗那个部位的异样,然后趴在刁朗的身上,低声的在他的耳边道着歉,都是自己不好,不然刁朗也不会这样,虽然他说没事,但冷沉知道,那里还是有些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