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装货、卸货的人很多,金翔远也不方便打听关于药材的事,默默的帮老金板了一上午的货,时不时唠唠家常。
老金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都已经出嫁,小儿子在读高中,明年参加高考。老金为儿子在W市买了套房子,花光了自己的积蓄,还找两个女儿借了不少。只好一个人拼命的干,整个中兴就数老金一个月跑车的趟数最多。
“儿子还小,这么早买房子干嘛?而且以后他也不一定在W市啊?”金翔远觉得老金考虑的太早了。
“能不着急吗?现在的年轻人,结个婚要房要车,谁知道他能不能考上大学。再说现在的房价一天一个样,早买了好!说不定等几年,我干到死都不一定买得起咯。”老金卸下货一声长叹,拍拍手上的灰说。
金翔联想到S市的房价,动辄上百万。若是放在这县城里,估计得累上大半辈子,还得不吃不喝。若是放在老家,估计一辈子都买不起。
“就这样吧,谢谢小兄弟了,还有货没到,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到货。”老金看着仓库空空的角落说道。
“这货不是一次到位吗?”金翔远疑惑的问。
“哪能一次到位,都是从各个地方收购上来的。下午货到的话晚上就可以出发。”
“这么快,哪这车也装不满啊?货量够吗?”金翔远知道每次送货的量,基本都是满满一车。
“这得看明天了,有时候货量足,有时候不足,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老金拍拍身上的灰,走出仓库点上了一根烟。
金翔远没再追问,但是就袁庆调查的记录显示,每次的货都刚好是一车,从来没少,从来没多。见老金眯着眼抽烟,他也没再追问。
金翔远中午和袁庆随便对付了点,说了晚上就可能跟着老金的车直接回S市,让袁庆自己坐车回去。
“你真的要去跟他跑车?我对你真服气了。”
“已经说好了,刚好他兄弟这两天家里有事,碰上了肯定要跟着跑一趟。”金翔远特别想知道这一车货为什么到了公司都是满满的,另外的货在哪里?
正如老金说的一样,下午的货没到多少,车上大概也就装了2/3的货量。可是金翔远却接到了老金晚上出发的消息。
“老哥,送货的量每次都不一样吗?”金翔拍拍身上的灰,远试探的问。
“一样的,剩余的货量,老板会安排好,我们也是每次接通知出发,再从路上接的货。”老金很利索的给车盖上油布。
“从哪里接剩余的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是每次的接货点都一样。”老金摊开双手摇摇头说。
傍晚时分,天刚暗下来,金翔远便提上行李等在了中兴仓库的门口,他有些迫不及待。他摸摸背包中下午装货时扣下来的样品,想起了上次袁庆送来的调查报告。那么大的差距,问题可能就出在还没有装车的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