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市的灯火在平静中渐渐照亮了这片狭小的区域,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和暗色。远处的万家温暖在这一刻默默的祝福着远行的行人。
金翔远不时的回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县城,就像自己每一次离开家乡时的依依离别和不舍。家乡的县城比这里还要小的多,那是一片山沟沟中唯一的灯火。在大山深处引领着人们前行的方向。
他仍然记得第一次离开家乡时,父母和妹妹送别的场景。那是一段难以忘怀的回忆,那种感觉他至今都没有再有过。有些场景,一次就成了永恒,无法抹去的痕迹刻画在人生的旅途上。
“不用看了,小兄弟。我们常年跑车的人,早就习惯了随时准备出发。”老金见金翔远不时的回望来路,很是理解他的心情。他们也是如此走过来的,这辈子早已成了习惯。
从W市到S市,1000公里的路程,开车大约10多个小时。用老金的话说,他们从不习惯夜晚住宿,12个小时左右的行程他们基本都是直接开到目的地,再稍作调整便往回赶。
金翔远的心一直挂在剩余货量的问题上,但是老金仍旧是一样的回答,让他满心的疑惑。临近夜里的时候,金翔远刚替换了3个多小时的车程,在临近S市时老金便被电话吵醒。
“我们得到C市附近下高速,货已经到了那里。”老金挂完电话对正在开车的金翔远说。
“在C市接剩下的货量?”金翔远更加疑惑了,C市离S市很近,而且C市根本就不盛产这类药材,为什么要在C市接货。
“是的,我们这一路接货的地点少说也有20多个,没法有个定点,早就习惯了。”老金摇摇头无奈的说。
从C市的北高速口下了高速,便看见一位穿着褐色衬衣、蓝色牛仔裤,头发凌乱的年轻人走上前主动向老金问好。
“老金,好久不见!”年轻人帮老金开下车门,热忱的问好。
“这次的货是你们的?有回单吗?”老金走到一辆红色的火车跟前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年轻人将准备好的回单递到老金手上。
“你们赶紧卸货,我还要赶着把货送到S市。”老金平淡的说,这些货有不少是同一伙人供应,所以老金基本都熟悉。
金翔远见对面红色火车上再次下来了2个人,手脚麻利的将车上的货物成袋的往老金的货车上搬。
“你好,我是老金的帮手。”金翔远见搬货的人不搭理,主动跑到老金面前。
“这位是?”年轻人皱着眉头问。
“哦,他是我新招的人,搭伙往S市送货。我那兄弟这几天临时有事,无法外出。”老金连忙解释。
“哦,没事,没事。”年轻人模糊的回答后也不再搭理金翔远。
老金和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打破了此前的沉闷。见年轻人不主动与金翔远问候的事情,老金也没有过多的去说。他们跑车的见到的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