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里,楚颢哲被他扶着放在一边的软靠上,看了下这里的摆设,只能用简陋来形容,但却有另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很舒服。
从一边的桌上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见他接过后,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从里面倒了一颗丹药递到他面前:“信得过就吃了,信不过,可以不吃,别说我想毒死你。”
这要是按以前楚颢哲的性子,估计直接就打掉在地上了,当然是不会轻易的吃,这可是药,比什么都可以直接的要了他的命。
可此时的他,在看了眼将头别到一边,一脸倔强,可目光中还闪动了委屈的靖澜,他伸手拿起就放在了嘴里,再喝了口水,一扬头将那药丸咽了下去。
靖澜也是微愣了一下后,再上前一步,伸手抓起他的手腕,切着脉,没一会儿就放了下来:“无大碍,这口血吐出来也好,郁闷在心口时间长了,会成为心病。”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楚颢哲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本没有怀疑的意思。
可他的话说出来,还是置疑的意思,再次惹毛了靖澜,他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目光疏离的看着他:“不相信就算了,如果你想认那个孩子,我不在意,反正也不是我的。”
楚颢哲叹了口气:“朕也没说不相信,你这是干什么?”
“说与不说,信与不信都是你的事,是你的家事,又与我何干。”他再将头别到一边,突然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只要别没事总想着杀我就好,大不了……我现在就走呗……”
“不准!”楚颢哲猛的从软靠上站起,可下一秒,被自己的举动都吓到了。
他有什么理由不准,他都说不清楚,可他就是不想他离开,就算不用天天给他请平安脉,只要知道他就在这个院子里,就会觉得很安心。
不过现在眼前要解决的只有一件事,他马上回头看向门口站在那里的齐太:“把古太医叫进来,别人都在外面候着。”
“是!”齐太哈腰出去,让人把古延春押过来,请他进来后,再伸手将门关上。
“朕问你,皇后的喜脉多长时间了?”楚颢哲重新坐在软靠之上,目光阴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古延春。
“回皇上话,不,不足两个月……具体来看,应该是……五十天左右……”古延春此时很后悔,为何没有听靖澜的,先与皇上说明情况,此时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也就是说,在朕解毒后的事?”楚颢哲再问。
靖澜却轻声道:“你解完毒已经三个月零六天了……”
楚颢哲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了眼,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这要让他情何以堪,为什么,为什么,庄寒云为何要如此对待他,他爱她、宠她、护她、疼她,从来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可为什么,她要如此……羞辱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