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紧闭。
刑无念、凤裳、相照在宫门外焦急的徘徊,已经七天了,凤帝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
到底要怎么办?还有明天魔界就要迎亲,到底该怎么解决她总得发句话呀。各路人马已经到齐,具体作战方案也已备好,但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即使到了作战的最后一刻,还是需要她的口谕,她不发话谁也调动不了梧桐林的一兵一卒。
抬眼看,宫门依旧紧锁。
“怎么办?邢宗主,凤政王,你们拿个主意。”相照看着他们二人说。
“邢大哥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凤裳急了。
“擅闯凤帝寝宫可是重罪。”
“邢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个,你若怕担责任就说是我指使你的,大姐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裳儿我岂是怕担责任,我怕判断错误误了凤帝的大事。”
邢无念比谁都担心,但是却不能因关心则乱为凤帝带来麻烦。
“邢大哥,你就别顾忌了。魔界如此猖狂,那魔尊在梧桐林来去自如,你就不担心么。”
凤裳想到这个惊恐不已,如果大姐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
邢无念深吸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好,我进去看看,你们等着弄影。”
凤裳点头,派去寻弄影的人也该回来了,这弄影最近可是很少见到她。
这时永久、长久两位大将朝这边走来,他们一身铠甲,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邢宗主我等已备就绪,几时攻入魔界?众将士等不到命令,特让我们来看看。”永久开口。
“凤帝让我们做好准备,准备着就是。”邢无念说。
二人对视一眼,抱拳道:“邢宗主,凤政王,那我们就回去了。”
“嗯。”凤裳和邢无念点头。
再抬眼,宫门还是禁闭。
“别犹豫了邢大哥,万一大姐真出什么事……”
邢无念默认的点点头,正欲实施穿墙之术时,吱--一声门开了。他差点停不下来撞墙上去。
如果是那样,那丢人丢大发了。
“大姐你,你还好吧?”凤裳迎了上去问。
凤欲飞颔首,“我没事。”
“凤帝,那魔界一事意当如何?”邢无念整了整长衫轻声问。
他可没忘记众将士都在等他回话,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她一声令下,攻入魔界那是眨眼见的事。只是,谁输谁赢很慢预料,即使这样,凤族众人也不愿凤帝蒙羞受辱。
“三界的安宁祥和来得不易,不能轻易破坏,既然那滔天噬说我嫁过去,可以保持三界太平,那牺牲我一人又何妨。”凤欲飞异常的平静。
邢无念,凤裳皆是一怔。这不是凤帝(大姐)的处事风格,玉碎瓦全?莫非转性了,也许吧,毕竟凤帝经历这么多,有转变也是应当。
“凤帝你,你确定下嫁魔尊?”邢无念虽是听她亲口说,却还是不太相信。
“牺牲我一人可以换来三界太平,嫁给他也无妨。毕竟他对我也是一心一意,情真意切。”
“既然凤帝决定了,属下这就去安排一下。”
邢无念转身匆匆而去,凤裳、相照也跟着走了。
这感觉就像吞了苍蝇,她明天就要嫁人,而且还是魔界,怎么守护,怎么照顾她?
咚一声,他的额头起了个大包,他居然撞墙上。
凤裳吃惊的看着他,虽然知道这时候想笑不仁义,可还是控住不了。邢宗主大白天走路撞墙了,说出去就是一个笑话嘛,不能怪人家想笑。
“邢大哥你有心事?”凤裳拿出丝帕给他擦额头上的血迹。
“我没事,既然凤帝决定嫁人了,你去安排一下,让梧桐林有点喜气。”邢无念的话有点负气的味道。
“好吧,那邢大哥你好好休息。”
大姐明天要嫁人了,而且是魔界,想想都不可思议,但现在看来却是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世事无常难料,人生一场大梦秋凉。
“什么?”
五湖龙宫,刚从冥界回来的龙游听到莽莽的汇报,惊诧道。
飞飞会同意?当年开罪玉帝,与之大打出手都不畏惧,如今屈服于魔界?怎么让人信服。
“莽莽你没听错?”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敢听错,而且是邢宗主派人去魔界传话的。”莽莽自是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如果真是这样,那飞飞……”龙游无力的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龙君,您一定要挺住。”莽莽无奈的出去。
意识混乱,大脑一片空白。真的要失去她了吗,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不对,以飞飞的做事风格怎么会委屈下嫁呢。对对,飞飞定是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