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我们攻上梧桐林的时候你没见过她?”这下轮到芭蕉惊讶了。
谭长使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我被人设计了,根本就没去梧桐林啊。”
“啊??”芭蕉愣了半晌,“也是,那时候都有人冒充凡人凤帝伤了魔尊呢。此人可真是心思歹毒,挑拨离间差点酿成大错。”
谭长使点点头,“以后我们得更加小心了。”
“给芭统领和谭长使问安。”
闻声回头,是一奴仆捧着茶点东张西望,试图在找寻魔尊。
“魔尊出去了,把这里收拾一下。”芭蕉对那奴仆说。
“是,可是,魔尊什么时候回来?”
“那有谁知道呢,魔尊心情不好,你们小心点伺候。”谭长使也算是好心提点。
“知道了,多谢谭长使关照。”
“下去吧,”谭长使摆手又对芭蕉说,“我们也走吧,留下来也没用。”
“嗯。”
路好长,走了这么久,这么久,都没有尽头。
“这酒真不错。”滔天噬咕哝着,提着酒坛,踉踉跄跄的外前走。
“这是哪儿?”
滔天噬停了下来,醉眼看花,朦朦胧胧,影影绰绰,都是树,都是花。
那有个门啊,门内有什么呢?他一时好奇就歪歪斜斜的走了过去。
“你是何人?”
“树还会说话了?”滔天噬惊奇的张着嘴巴,围着“树”转了一圈,摸摸“叶子”,又嘟囔道,“手感不错,叶子挺柔软。”
手突然被拍掉,“哪里来的醉酒人?到我梧桐凤族撒酒疯吗?”厉声问,一道绿光忽闪,滔天噬被震出一米开外。
“梧桐林啊,那你们凤帝在不在?”滔天噬咳嗽着,抹一把嘴角的血迹含糊不清道。
“在不在都跟你没关系,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是凤帝的朋友。”
“就你?也配与我们凤帝做朋友?!你呀喝多了酒说醉话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滔天噬想要与他们理论,却瘫坐在地上,努力了几次都没能起来。
是啊,她是凤帝,而我只是人人痛恨的魔。我和她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为什么她救我,为什么我会动情?为什么我配不上她?
滔天噬仰天怒吼,掂起酒坛猛喝猛喝的,听得有人说:“把这醉人弄远点。”
好像听到脚步声了,想要看看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睁开眼睛——绿的叶,白的花,交相辉映倒是有趣,水晶帘随风轻摇,这里是……
“你醒了魔尊,你都睡了七天七夜了。”风弄影欣喜不已,端着羹汤上前。
“是你,我怎么在这儿?”
“你喝了太多的酒,醉倒在梧桐林外,我把你扶了进来。”风弄影说着,双颊染霞。
“哦。”滔天噬应着起身。
“魔尊,把这参汤喝了可以解酒。”风弄影奉到他面前。
“不用。”他应着往外走遇上往里面进的凤欲飞。
“魔尊总算是醒,酒量不好就别喝那么多,伤身。”凤欲飞说。
她这是关心我吗,看到她心情不由得大好,莫名的开心,手足无措道:“凤帝,你是来看我的?”
凤欲飞呵呵一笑:“不然呢,看你也无碍,用不用我派人送你回去?”
“当然不用。”
“北海龙王设宴就失陪了,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弄影。”凤欲飞说完转身往外走。
“等等,我能去吗?”
看他满含期待,凤欲飞实在不忍心拒绝,点头道:“想去就一起吧。”
滔天噬闻言咧嘴笑道:“谢谢凤帝,我一定不与你添麻烦。”
凤欲飞笑笑,施法遮住他身上的魔性,使他大变样——长发挽髻,一身月白色长衫,俨然一位俊俏的男神仙。
“不错,我们走吧。”
滔天噬低头看看这身行头,还算满意,当然了,不管她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样都欣然接受。
北海倒是热闹,走在凤帝身旁,感觉真好。众仙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胆儿大就问:“凤帝,你身边这位是何方神仙?面生。”
“这是我表弟,白凤一族。”凤欲飞恭敬的回道。
“你这表弟可不是一般人哪,日后定是威震三界的人物。”
“嗯嗯,确实不错。”
“承诸位吉言,承诸位吉言。”凤欲飞一一施礼回应,尔后和他在宴会的位置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