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无,念!”扶蔷看清来人怒火更盛。
“哼!有种跟我来!”邢无念怕这一城百姓受连累,决定引她至山林。
“还会怕你不成!”
话毕,扶蔷紧随其后。出了城,扶蔷感觉不妙,自己来干什么这样做岂不是离目标越来越远。
不可与他过多纠缠,打定主意扶蔷决定折回城中。邢无念见扶蔷没有追来,只得反过来追她。
凭着气息追回到城里,一直到自家府邸,邢无念纳闷了:她会藏哪儿呢,她来做什么呢?皇上估计会知道。
本来正陪揽月和龙游一起去万魔山呢,半道上收到皇上传递的消息只得返回。
这扶蔷不再光明正大的寻衅挑事,居然改头换面背地里使手段。这样才最可怕,所谓明抢易躲暗箭难防。
他站在府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找,那扶蔷会躲在这儿吗?明知山有虎偏朝虎山行,还是自投罗网?该是都不会。
罢了,还是先看看皇上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唉,你怎么还不醒啊?大夫说你只是昏迷,两个时辰就会醒了,如今都大半天怎么还是那样。”
扶蔷隐了身形,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听声音是一清梦的父亲一生没错。
她穿门而入,上床躺下,桌上便多出一个梨子。
“不然再吃副药吧。”
听到药字,丁霜立马醒转,一生高兴坏了,“我去给你倒水。”边说边来到桌前给她倒杯红茶。
“我……”丁霜不得不佩服戏子们,他们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装什么像什么。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丁霜喝水喝得很慢,她怕喝完不知道说点什么,还有就是她边喝边想事情,关于那贱人说不定面前这老头会知道不少。
扶蔷这盏茶喝了快半个时辰,喝完了一生就把空杯接过去放好,又说:“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我有些话想问你,不知合不合适。”丁霜极尽客气。
“大嫂别客气,想问什么你尽管开口,至于知不知道的就难说了。”一生憨憨的笑道。
“我想问揽月,她在哪个房间住啊?”
“她住在凤留苑,我来天师府的时候她就住在那儿,听管家说邢天师早就建了那个院子,就像专门为她准备的。”一生回答。
“哦,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听清梦说,他们去什么山了,要两天才能回来。”
“唉——”丁霜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大嫂为何叹息?”果真,如丁霜想的一样,他开口问道。
“看来你与那揽月很熟。”
“不不不,”一生连连否认,“我女儿救过她,与她私教甚好。”
“唉……”
“怎么了大嫂?有问题吗?”一生看她叹息不语更奇怪。
“还是不说,说出来一者你也不会相信,二者会影响你们的感情。”丁霜故意如此说,吊足他的胃口,等会说出来他才会深信不疑。
“没事没事,大嫂你说吧。”
看来他开始着急,丁霜觉得还得添把火,这样待会自己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她故作沉思良久,“不能说,我还是不说的好。”
“大嫂你就说吧。”
“不说的好。”丁霜直摇头。
“大嫂求你了,就看在我们帮过你的份上告之。”一生放下拐杖,跪下祈求。
“使不得,使不得兄弟,我说我说就是了,你快快起来。你这样若是让人见了会骂我忘恩负义的。”丁霜坐起靠着软枕。
“多谢大嫂。”
于是,丁霜就把想好的说了出来:“那揽月是扫把星转世,所以谁离她越近谁越倒霉,严重的时候会危及性命。你想想,从遇到她你们是不是就没顺遂过?你再想想她是不是有几次都差点害死你女儿?”
一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的是真是假,我想你心里自有分晓,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我们祖上世代是相面师傅,我自是对这些很通透。”丁霜说得就跟真的似的。
“如此……”一生吓傻了,脸色变了又变,良久又扑通跪下,“大嫂你可要帮帮我啊。”
“你你你怎么又跪下了,快起身,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别这么见外。”他终于信了。
“唉,看来只有转运锁可以帮你们,眼下我须回去取来即可。”
“多谢大嫂多谢大嫂。”
“兄弟不用客气,我现在就回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