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恍然大悟,管家爷爷来过这里肯定是留了一手的。
我看到在我们谈话的时间和管家爷爷绑草药的时间里那些蛾子已经有些差不多孵化完成的了,伸了伸它们的翅膀然后扑腾两下,管家爷爷道:
“差不多是时候了。”
然后他把手上的火折子吹着点燃了那一捆草药扔向了石室的中间位置,把我拉出了门外我和他背抵着那扇门。
我看着管家爷爷,他的脸上已经有了少许的汗珠他没有看我道:
“当年如果不是我的话,阿兰就不会死我想问你恨爷爷吗?”
就算是在提问也没有看向我眼神一直望着远处黑暗的通道,我道:
“不恨。”
他又道:“可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也不去看他,学他一样看着远处的通道道:
“对,我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但...这也许就是命吧,我很少会去恨一个人除非他真的戳到了我的心眼。”
没聊多久里面就开始有动静了,应该是那些蛾子撞击石门的声音但蛾子还是蛾子再怎么多也很难撞开我和管家爷爷两个人。我感受着一次又一次蛾子撞击石门的感觉,心里无比的舒畅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眼泪在我的眼睛里,我想起了阿兰,这样也算是为她报仇了吧如果在另一个世界她能知道的话她也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大概过了一会里面没有动静了,我和管家爷爷又等了好久才把门打开进去,这草药还挺耐烧,那么长时间了还没烧完还在冒着烟,我和管家爷爷捂住鼻子第一是因为这草药的味道实在是太呛人了;第二我们担心这死去的蛾子还会有致幻的效果那时候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我走到那两排铜镜的其中一排,摸着上面还残留下来的一些茧的印记不禁感叹到大自然才是真正伟大的造物主也是考验者,这种东西可以在地底下生活繁衍从东晋一直到现在大概1500年的时间。
因为这里的空气实在太难闻管家爷爷一直催着要走我也不能独自待下去,我们就离开了那个房间,房间的尽头还是一扇门,果然是一个墓手法就不知道变一下一直开门一直开门我的心态都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这扇门后面却不是通道而是直接连通了另一个房间这里面应该是陪葬坑,因为我在这里面除了看到死人的骨头外没有看到过其他任何东西,感觉这墓的主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陪葬坑那么多的人为他陪葬。
我仿佛可以看到在1500年前的某一天这座墓的主人,一位王爵死去了尸体被送到了这座早已经修建好的陵墓里,同时被赶进来的还有侍奉他的奴仆、家丁、小妾......他们哭着喊着不要陪葬可那些士兵还是把他们赶了进来再在外面布置了各种机关致幻的蛾子、通道的暗器、还有门口的飞僵。他们当然知道往外逃是死路一条待在这里还能活一段时间,就这样他们在绝望之中不停的用手挖掘着这青铜边的密室房间的墙角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他们才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在离开这时间的最后一秒他们一定在回想自己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犯了什么罪才使得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其实他们没有错错的是这座墓的主人,是那些站在墓坑上方看着他们被赶紧去却不眨一下眼睛官员、大臣,错的是那个世界,是那个封建的社会。
看着石室之中的那些尸骨的惨状我突然的发现自己好幸福,自己知道生活在一个人命至上的时间,和谐文明的世界里但我不知道的是,之后的几年我会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可笑,这世界永远都是物质的时间,至上的不是人命而是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