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点脚踩在那些骨头少的地方,我看管家爷爷肆无忌惮的踩在那些尸骨上面,我想他一定是见过很多这样的尸骨才会对这间房间无动于衷吧。
我们走过那间陪葬室打开门看见的还是一间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这是一个空间,因为这“房间”出乎意料的大,我那时候没见过什么世面我琢磨着这宽度大概有6片甚至是10片邑城三中足球场那么大。
即使是把火折子吹着也不能看穿,终于管家爷爷拿出了一件可以让我吐血的东西----手电,我激动的道:
“你有带手电让我拿一路的火折子?”
他不以为然的道:
“你以为现在的发明就是最好的?火折子虽然远比不过手电好用但毕竟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我们要传承。”
我冷哼一声道:
“你这就是迂腐,思想永远都不肯往前走。”
他道:“可以,我不反对你用这些东西,但我不希望你过度依赖这种东西他对你以后盗墓的技巧不好。”
我认真的看着他道:
“我记住了。”
管家爷爷用手电往里面照,可以分明的看到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桥,上面布满了灰尘两边有两条铁链拴着。顺着桥过去是一个平台,貌似也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了。这墙壁也是用青铜做的加上我们这一面的话俯视图整体是个六边形墙壁上还有许许多多的雕刻,不过我们根本没心情看因为再往下照----深不可测,连手电的光线都消失在这茫茫的黑暗之中。
我有恐高非常非常的害怕高,站在大概四楼的高度往下望就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在下落的空中一样,心跳加速。
我不信这个邪,我把火折子吹着然后往下扔就在我和管家爷爷的注视下这火折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管家爷爷也显然被这场面吓了一跳用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可见管家爷爷也很少见这种排场。
管家爷爷先在那座桥的木板上先跺了两脚,然后拉了拉铁链对我道:
“这座桥损坏很严重,恐怕很难支撑起一个人不过我看着铁链倒是蛮牢固的。”
我道:“这不过只是你刚刚的试探而已怎么可以就这样下结论呢?”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用手盘着铁链尽量把身体上的重量都转移到铁链上去然后一点一点的向那边挪去。
大概花了十几分钟管家爷爷已经到对面了,不过中途我好几次看到他差点摔下去。
他到达那个平台对我喊道:
“你不是要做发丘中郎将的吗?你不是要超越你爸爸的吗?你不是...要保护我的吗?怎么,就这么点高度就怕了?”
我承认这激将法对我有些效果,我有点发怒但还是战胜不了内心对高度的恐惧我对着平台那边大声的喊道:
“你就说风凉话吧,你放心我是不会过去的。”
他道:“那随便你吧。”
我听到这回答的时候有些吓了一跳我觉得以管家爷爷的性格不会是那么容易就放我走的啊?不过管他呢,不用过着=这座摇摇晃晃的桥就是好事。
我就打算在这里等他,我坐了下来因为我确实很累了,我倚靠在门边两只手扶着脑袋打算好好放松一下不过事情却没那么简单没过多久我就听到管家爷爷在那边的手电不亮了,我吓的跳了起来然后听见一声来自管家爷爷的惨叫。
我对着那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怎么了?爷爷,你没事吧?”
回应我的,是一片空荡没有一丝声音。
我慌了,原来还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心情不复存在,心里复杂到了极点。
我尝试着把手放在了铁链上然后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它上面,脚底尽量轻轻的踩在木板上,是的我没有再恐惧,为了管家爷爷我没有一丝迟疑的站在了这座桥上,因为着急我过去的速度甚至要比管家爷爷过去快的多,因为我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包有一次因为着急我翻了出去,还好我的臂力不错使劲把自己拉回来了不然可能我们就给这座墓送了个“双杀”,不过包里的一些东西掉了下去这也是万幸,还好这一路也是有惊无险,我顺利的站在了那个平台上,我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