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夙翎对段殷曜道:“我可是已经对我妈夸下海口了。你可别蓝杏出墙啊。”
“不会的。”
到市区内,夙翎收到条简讯——“来克罗艾餐厅五号桌。有事找你。”
是家法国餐厅,来讯是个陌生号码。要去么?会是谁?
好奇宝宝夙翎还是去了。
五号桌……一个女的,很胖,还很……不过看起来是个富婆吧。
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女的找来?发错人了?也不会这么巧吧。暗恋自己?自己可是弯的。
“你好。”夙翎还是礼貌得说。
那女人说起话肉一抖一抖看得夙翎心惊胆战:“老娘找你过来,你就离开段殷曜,只有老娘才配和他在一起。”
哦——懂了。来示威的。
夙翎叹了口气,这女的还真是大言不惭,也没多想开启贱嘴毒舌模式。“在女孩子花一样的年纪里,你长成了一株多肉植物。”
“只有老娘这样的尤物才配得上他。”
“算了,你追我两公里,我回头都算我强/奸你。”
那女人尖细着嗓子:“就你还想强/奸老娘?只有段殷曜才配得上老娘这样的尤物!”
夙翎一脸鄙夷:“您真是上帝的草稿。毕加索见到您都能直接写生了。”
“毕加索?他也配画老娘这样的尤物?”
夙翎好无奈:“我只想骂人,不想骂你。金木水火你,生旦净末你。你爸是个处吧?”
“也只有老娘这样的尤物才配得上段殷曜!”那女人手叉着腰,满满得泼妇化。
“大姐,您能换句台词儿么?靠脸避/孕吧你?长得还真跟身份证一模一样。您老丑成这样也算残疾,高考那时加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