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存在
所以你是空白你只能为他露出喜悦的神态祝福你们是我最痛的对白已经开始入冬了,初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初峪想起前一晚上那梦中的人,目光流转,眼前趴在自己床边的少年。有些朦胧。
初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阳关透过窗户有着细细的剪影,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医院?
初峪的手一不小心落在了顾安逸的手尖,轻微的触碰,也让这个一向警觉的少年苏醒了过来。
顾安逸的脸上满是疲惫,温和俊郎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黑眼圈,可是看见初峪睁开了眼睛,有些惊喜,头脑迅速的清醒。
声音就像七月的风暖暖的吹过。
“阿峪,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多日来的昏睡使初峪并没有那么清醒的头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有些沙哑和迷茫的语气。
“这是哪?我怎么就在这?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是医院,你那天中毒了,已经昏迷了两个星期了,叶天他们照顾你好几天了,昨晚我在这里照顾你。”
语气很轻,怕惊扰了眼前这个精致的姑娘。
初峪点点头,用手撑着要坐起来。
顾安逸扶着她,将枕头靠在她的背后,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浑身无力。长长的头发顾安逸温柔地指尖将头发细心的拂过她的背后。
顾安逸,“你等一会。”
初峪点点头。
顾安逸出去了没有一会,就见他提着一个保温杯进来了。
从里面端出一碗粥。
“这是之前我就叫人准备的,你昨晚转醒了,今天早上醒来一定会饿。先吃点吧。”
初峪点点头,伸出手要接过。
顾安逸细心的说,“你现在身体会很虚弱,我喂你吧。”
说着,端着粥,用勺子,有些笨拙地喂到初峪嘴边,初峪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口。
“咳咳……咳……”有些滚烫的温度,夹杂着浓浓的红豆的醇香像一片温柔的水注入初峪的心中,那里,温柔的悄无声息。
顾安逸放下碗,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第一次喂别人吃饭……”
初峪却红了眼眶,“谢……谢谢你。安逸。”
顾安逸一愣,扶着她坐好,经过刚才的喘息,初峪的脸色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晕,退下去后一片惨白。
顾安逸小心翼翼的将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等到温度冷却。
一同冷却的还有那份岁月静好。
满满的是红豆的味道,顾安逸的心也在此刻怦然心动,也许更在,他都不曾发觉,有的时候。
在你始料未及的时候,那份感情来不及躲闪,更不愿退让的驻留在你的心里。
叶子和叶天中午的时候来到的叶子一进屋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初峪正在静静的听着顾安逸耐心的讲着什么?
顾安逸讲了这几天她住院的一些事情,告诉她叶林静为自己献血,还有何沐。
“阿峪,你可算醒了,……”叶子的眼眶有些红润。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些日子以来的担心不加掩饰的沉现在初峪的面前。
叶子走到边上,“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和我哥有多担心你。我们守了你那么久,你都不愿意醒过来,还有好几次你都病危了。…………”叶子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初峪,生怕一松手,眼前的女孩又有点什么闪失。
“叶子我没事了。”初峪轻轻地拍拍她的背。轻声地安慰着抬起头看着叶天看着自己的目光满是炽热。
微微一笑,看见他阳光的外表此刻却掩饰不住的疲惫,自己昏迷的这些日子,听起顾安逸说起来,叶天几乎每天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叶天。”
叶天拉开叶子,“你才醒来,身体还比较虚弱,怎么不在休息一会。”
初峪淡淡的笑着,“你自己都说了我才醒。我都昏迷那么久了,不累了,谢谢你。叶天。”
叶天一副满不在乎的别扭样子,“切,别谢小爷,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赶紧好好休息,赶紧回家。都快放假了,我还没跟爸妈说你受伤的事。不然我怕他们飞来看你。”
初峪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顾安逸,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挥之不去。
叶天来了,顾安逸没有逗留多久。学生会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安排。便离开了。
叶子坐在一边,低声埋怨,“阿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就中了那么严重的毒呢,你知道吗,这是有生命危险的。”
目光扫了一眼一边站着的叶天,有些不善的脸,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妹妹有点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