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无家可归的漂流者。
一身婆娑的衣衫,满目的灰尘看着城市里人潮拥挤学会了不打扰是我的温柔医院的护栏旁边,两个少年并肩而立。
这是顶楼。
叶天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顾安逸安静的站在那里。
“阿峪从十岁那年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她最喜欢的植物是梧桐,她总是很孤独,不喜欢别人走进她的世界,她一直都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顾安逸不明白为什么叶天要对自己说这些,只是,他却是在很认真的听着。听着那些属于那个冷漠而又悲伤的女孩的故事。
叶天就不在说什么了,他本来也没有想说什么,只是因为那个人,他没有资格拒绝他要见她。还不得不找个借口来拖延。
也许昏迷中的初峪也会是想要见到他的吧。
苦涩在空气中绽开了气息。
顾安逸只是没来由的,觉得此时岁月安然,那里不容许打扰。
病房里,余念的吻有些凉意的落在初峪的额头。
手有些颤抖的牵着她,十指交缠,最亲昵的姿态却没有丝毫的嫌隙。
女孩好像有所知觉,手指轻轻颤动。眉头微皱,有什么在指引着她苏醒,大脑好疼,人影影绰绰。挣扎着,是他来了吗?
有个人在她的眼前,是儿时的少年。知道长大的影子,背对着她。渐行渐远。
…………
有人在用最熟悉的昵称。告诉她。
丫头,我们来日方长可是再见无期。
然后抓不住他的手,身后的梧桐树叶落满枝头。
余念看着病床上挣扎的女孩,感觉到她的不安和期待,可是,渐渐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病房内一片寂静。
余念走到顾安逸的身边。
“你去看着她吧。”
顾安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离开了防护栏边。
剩下余念和叶天。
“那件事,我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担心,好好照顾她。”余念说完就转身。
“你到底为什么不回来和她相认?”叶天有些纠结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子。
十年前他先来到初峪的世界。所以整整七年的时光还是没能弥补。
余念讽刺地说,“既然是你希望的又何必问那么多呢?”
…………
顾安逸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初峪。
挣扎到最后,有强烈的感觉,那个人要走了,再也不就回来了。
初峪的心疼,意识变得格外清晰。
密密的眼睫毛抖动着像一只展翅欲飞地蝴蝶煽动着翅膀。
顾安逸看着女孩。下一秒,那深邃的有点星空蓝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初峪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看不清人影。
下意识的叫出声,“阿……念。”
顾安逸没有听清楚什么,有些欣喜地开口。
“阿峪……阿峪。你醒了。”
那散落在各处的意识回到脑海里,才看清眼前的人。
果然呀,他在这里。
“安逸。”轻轻地叫出声。一边的手覆盖在顾安逸的掌间。“不要走……”
顾安逸有些愣住,随后释然,柔声地问道“阿峪,你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我在这里陪着你。”
初峪才恢复一点意识,顿时感觉腹痛如刀绞,来不及思考,看着眼前的少年。
“好累……”眼前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顾安逸连忙按下床头的传呼器。
医生没有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顾少,有什么吩咐吗?”
“她刚才醒了,然后又晕过去了,你给她检查一下。”
医生上前,仔细查看各种数据。
“哦,病患只是太虚弱了,心脏一时没有承受住,所以才会昏迷,不过放心,明早就应该会醒过来。”
医生说着,顾安逸的心才稳稳地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