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都聚集在初峪的身上。议论声不绝于耳。:“那个女孩子是谁呀,竟然和安逸一起出场,身份一定不凡。”
“她好漂亮呀。”是那种惹人嫉恨的惊艳。
“她凭什么,一定是那张脸。”
“她的气质好独特呀,不想某些大小姐庸脂俗粉。”说话的是一个穿宝蓝色礼服的女孩子,很普通的气质,样貌和一般女孩子算是姣姣者,只是说出的话却和别人夹杂着的或多或少的嫉妒羡慕情绪不同。
只是惊鸿一瞥,初峪的样貌和波澜不惊的眼神便刻在了这个女孩子的心中。
“什么呀!不就是叶家养了几年连养女都算不上,来历不明。谁知道,她是什么人,装的到挺像。谁稀罕。”
一声尖酸刻薄的话,听不清是哪个女生嘴里传出来的,只是名媛们一下子议论声变得安静。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够传到初峪的耳朵里。
就像一根针,密密麻麻的刺痛了初峪紧绷的神经。只是痛,除此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悸动。
只是握着她的手却有了力量,顾安逸没有停顿,只是迈着适合的姿态挽着他最美的女伴走向那个高台。
舞台上,很美好的画面,气质各异却同样优秀的年轻少年少女们站立在上面。
温婷端着一杯酒,温婉的走到众人面前,举杯同饮,“叶天,叶子欢迎你们的到来。”
…………
一个人静静的逃离,逃离。可是偏偏命不由己。
耀眼鲜亮,光彩明媚。
可是还是好累。
台上究竟在客套些什么,初峪并不感兴趣。他只知道,有人询问她是谁。
顾安逸说,“她是我的女伴。”
而她记得叶天的眼神中好陌生。陌生到,她不得不去记起这里不属于她。
“安逸,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一会。”
顾安逸牵着初峪的手,初峪下意识的躲了过去。下一秒反应过来,轻轻的挽着他的手臂。
“好,走吧。我陪你。”顾安逸手上的酒杯应该是为应酬换了一个又一个。看着初峪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走上来之前,她眼中的躲闪。
初峪并不接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回走。
温婷看着初峪想要逃离的身影,闪过一层阴郁。
轻轻走上前换了一杯酒,端着酒杯的服务员恍若不经意间靠近初峪,礼服的后摆惊艳的不过是后摆。略带繁琐。
“砰————”服务员跌倒在地。
一道身影猛然上前,“刺啦————”
酒杯摔碎在地的声响在这个优雅的环境里格外的掩人耳目。几乎是瞬间,整个大厅格外安静。目光都往初峪这个方向看过来。所以,礼服布料划开的声音一袭白衫从背后开始滑落。肌肤渐渐暴露在安静而魔障的氛围中。
初峪的脑海里从未有过的慌乱。可也仅仅一秒,下一秒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真的很温暖。缓慢飘落的画卷。午日阳光后的枝条剪影。万里无云时看到的碧海蓝天,还有十年前的那场梧桐落叶。
当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必须要明白。我要原谅所有生活给我的刁难。
命运让我们谁都没有资格过得好我们无一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