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初峪。
在初峪以为余念要睡着的时候。
他还是开口说话了,“有些重逢可能只会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猝不及防的碰撞,就渐渐的走进了彼此生活的轨迹。在茫茫人海中,有的人正如你说的,他就守着一个名字链接起来了那些所有的过往。”
余念的声音在初峪的耳中有些迷离。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
“以你之余,冠我之名。我……有一个朋友,她有着难以割舍的的人,后来,那些生活中她就成了他唯一的勇气。”
“以后,我叫你阿初吧。”
初峪的神色渐渐迷糊,但还是固执的问。
“你的那个朋友一定有个好听的名字。”
声音越来越小,显示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弱。
“也不是很好听吧,阿初,也许你已经听到过了呢。”
余念的心中一片柔情似水。
“剩余的都是对你的思念。”
初峪的呼吸在寂静的也中渐渐均匀。
只是另一面的少年久久未眠。他看着自己的腿。
缓缓的走到远处。
哭笑一下,算了,留下后遗症就留下吧,总不能拖累你吧。
傻丫头。我们之间的联系还有好多,不止名字。
怎么比我还幼稚。
他坐了下来,将腿上的细线解开,木枝掉落。撩开的裤腿上,整个小腿臃肿,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臃肿,他手中拿着那把军刀。
他的目光看向初峪所安睡的方向。
腿骨的错位,没有医疗,没有药物,他只能自己将骨头错位回来。但是,因为一开始不想让初峪担心,自己固定自己的腿,导致腿面积大部分淤血,不能采用医学的疏导,只能将那些血放出来。
余念笑了笑,如果他的腿看上去好了,那么他们就能到达站点,他的丫头就不会挨饿了,不会担心了。
他知道,这样会严重的损伤腿部的血肉组织。
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双手紧紧的握着刀,将衣袖咬在口中。
军刀深深地在腿上划开一个口子。连带着血肉。
连日来的疲惫,伤口。余念的精力瞬间透支。
脸上的青筋暴起,,血连续不断的流出来,青紫色的流进泥土中。
好累,疼痛在此刻都在强烈的提醒着他,不能这样睡过去。
不能让她知道。
紧紧的抓住军刀,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撕开衣袖,止住了血液。
还有最后一下。
余念双手使劲,“嘎。”
错位的部位被他硬生生的扭回了原位。
他颤抖着站起身,走向河边,小心翼翼的清洗了那些血迹。
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
他真的好累,他真的撑不住了。一头要倒进水中。
“阿念,阿念。”
谁在叫他?
意识不能丢,他的眼前,林静焦急的在他的面前,“你到底在干嘛!!”
林静满脸泪珠。
余念看见林静的瞬间,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一下子仿佛有了全部的力气。
一下子甩开她。
冷到极致的语言,“滚!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让你此生再也见不到我。”
说着一步一步拖着流血的腿,回到了刚才的树木之下。
他靠在树桩上,闭上了双眼。
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
丫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