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有着不同的模样,他们太过于优秀,太过于放肆。而那些青春就好似他们生活中的一个磁盘,一盘一盘的按照他们本来的足迹慢慢播放,一段尚未结束另一波又即将开始。
而那些嫉妒,愤恨与不安,成为她们内心最根本的脆弱。
一件奢华高调的屋内,所有的颜色调试的都是艳红色,张扬的极尽奢靡。又不失典雅。
大大的落地窗前,红色的窗帘翻动,借着室内灯光闪耀,精致的衣橱有四米的高度。
屋顶吊着巨大的水晶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辉。
高大的壁橱下收藏着的世界名品。
地面上铺着羊绒,屋子的中央是铺满玫瑰的巨大双人床。
温婷躺在正中央。一袭红裙。
半晌,温婷从梦中醒来。打量着周边的景物。
这是温家,温婷的房间。
温婷睁着眼睛,看着整间屋子。
奢华而精致,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温婷赤着脚走下床,走到落地窗前,窗口足够大,足够透明。温家是一栋楼层别墅,只要一抬眼,便能看到整个城市。
落地窗前倒映着温婷的影子,无时无刻都保持着精致的妆容,即使是一套家居服,价格也是平凡家庭一家子努力一生也未必能见到的数字。
从野训中解脱出来的她,从梧桐苑出来的她。
是温家大小姐——温婷。
她的眼中闪现着的,阳光的少年,从儿时起变深深地映在她的心中。
再见到他时,她知道,他们生来就注定要在一起的。
所以,叶天。
这辈子,你都只能爱我。
她想起那个简陋却又不失细心的木屋。
她想起,她住进的那一天叶天所说的。
“阿峪喜静,我们都要安静点。”
初峪,我不会放过你。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温婷的眼中那些嫉妒,那些愤怒。
拿起手边的文件夹。
初峪,无父无母,十岁那年被叶母收为义女………………
文件上愕然的标住了初峪的所有详细信息。
嘴角一阵嘲讽。
“管家,让这个女孩,在这次野训中吃点苦头,叫她离叶少远点。”
“是,小姐。”
——————星星按照它本该存在的轨迹星罗棋布的铺盖在漆黑的夜空中。
一闪一闪的用它微弱的光照亮了那些昏暗无光的道路。
一个蹒跚的身影,拄着树枝从丛林中慢慢的移动着步子。
身边的女子手上拿着一把小军刀。
初峪和余念走了一下午。身上都有伤,行程很慢。
找到了一个大树下,初峪回过头扶着余念坐下。
“你为什么总喜欢躲在树下?”余念靠着树木,闭着眼睛休息。
“哪那么多问题。”初峪将一块压缩饼干递给余念。
“我们的脚程太慢了。你的腿有没有办法在治愈的好一点。我们如果明天没有赶到站点,可能我们以后的路就更难走了。”
没有什么感情的蝶妆,好似只是在叙述着一个简单的问候。
可对于伤痕累累的两人来说,明天如果不能找到站点,那么,他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余念答非所问。
“丫头,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野训?”
初峪一时间有些沉默,“你还是叫我初峪吧,要不和叶子他们一起叫我阿峪也可以。”
“我才不要,切,真肉麻,一个名称而已,重要吗?”
初峪平静的看了一眼余念,那眼神中也没有了对待敌人的凌厉,以及一般的冷漠。
像一摊湖水波澜不惊。
声音有些虚无缥缈。
“或许不重要吧,但是对于我来说,有些联系说不定没有预兆的就消失了,所剩下来的只有一个称呼,仅此而已。”
余念,在此刻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