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片凄迷,不知繁华与否,谁为谁舞一场绝美的烟火?
我伫立在巷口,村头的榕树高大粗壮,没变一点样子,只是放飞了最后一朵黄叶,任它自由飞翔去了。
对面大山的画展现了许多年,从未收起过,也没有破旧,依然源源不断的诉说着村子里的故事,吞吐着巷子的古老岁月。
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有燃尽的爆竹,红色的纸屑,映衬着积雪格外显眼.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
我推了推门,又扣了扣铁门上生了锈的门环。爸喜欢插门的习惯恐怕是改不了了。
“谁啊!”母亲还没睡,可能还在看电视。“是。。。是。。是谁呀!”幼嫩的声音随机又从屋内传出,二姐家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开始学说话了。接着传出母亲爽朗的笑声,“你学得倒挺快!”我也笑着回了句:“您儿子回来啦!”“姥姥,姥姥,他。。他说。。他是我儿子?”母亲笑着快快的跑来给我开了门。
“妈!”我轻轻的叫了一声,母亲没有太多的话,激动的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瘦了!”我看了看躲在母亲身后抓着母亲裤子的小外甥,摸了摸他的小脸。“我是谁呀!”他天真的看了母亲一眼:“你是。。。你是。。。姥姥的儿子!”他逗的母亲乐呵呵的笑了。“你姥爷呢?”“睡。。。睡觉!”我抱起可爱的小外甥朝屋里走去。“快叫舅舅啊1”“舅舅!”“呵呵,真聪明!”。。。。。。
初一,挨家挨户的拜年,瓜子糖块也都不稀罕了,拒绝了别人一次又一次的让烟,接受了别人一次又一次留下吃中饭的邀请;十五,闹了元宵,看了花灯,猜了灯谜,吃了团圆;二月二的龙抬头,吃了面豆,逛了庙会,进了佛香。
过年像过日子一样,不咸不淡。
起身,背起行囊,挥手泪别,铁轨绵延的故里,再也彷徨不起年少无知的潇洒轻狂!
痛别离,伤春,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