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徐少雄认输了,今天看来不是能认真起来的日子。
有人找上门来说要当徒弟,这倒也算了,关键你得是个男的啊。一女的,你要跟我学本事,别说我教不了你,就算能教,难道……你想让我先给你摸骨,然后送你一本啥啥秘籍,最后告诉你,你可以拯救世界?
或者,跟某女排教练一样,有事没事叫你出去谈谈心?
摆,你是没错,我喜欢也没错,可是……
这里是小曼的地盘不说,最关键的……是他老爸就在附近啊,难不成,你想让我们翁婿大打出手,非得弄个老死不相往来,最后跟狗血韩剧里演的一样,直到我们谁谁谁得了绝症了,病前面垂泪再聚首不成?
你要找我学艺,也该挑时间找地方嘛!
腹诽了一阵,徐少雄做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说:“,拜师学艺,也不是不可以……”
羞红了脸,但很勇敢地点头:“你的条件,我答应。要不……现在?”
那个敢侮辱名将的猥琐男,一眼看上去挺正经的,其实徐少雄看出来了,这厮根本就是个心思龌龊的黑暗男,一看到,就差挂哈喇子了,再一听这么说,连忙凑过来,腆着脸笑嘻嘻道:“,要拜师学艺吗?想学啥?哥教你啊,不管是三十六手还是独门绝招,只要你想学,哥保管你一夜就成!”
徐少雄听的直犯恶心。
却不是小说里那种白纸,看起来也是知识面很广的人物,翻了猥琐男一眼:“就你?还三十六手?这身板,没难度的面对面都难吧?”
徐少雄不禁细看起这个号称要以身相许跟他学艺的,是啊,不过,就算是,请不要这么直接好不好?
于是就说:“你们商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要不是刚上了报,他都想立马闪人。
猥琐男连忙丢下:“喂,哥们,我很喜欢李彩小姐,你是她的经纪人,有没有关于她的消息啊?我出钱,出很多的钱!”
原来是八卦报的记者啊,难怪表面正人君子,心里男盗女娼呢。
徐少雄懒得理他,直接走人。
却被猥琐男喊出来的消息震懵了,转眼一看徐少雄都快进包厢了,快步追了过来,一个熊抱从后面将他抱住,肌肉发达的胸大肌在背后一阵乱蹭,刚才在包厢里被红男绿女们勾起的天雷地火,顿时翻腾了上来。
“拒绝狗血,合理剧情!拒绝狗血,合理剧情!”跟和尚面对精的时候低下头念几句阿弥陀佛一样,徐少雄不断对自己这样说,眼前幻想出病房里眼泪汪汪的小曼、悔恨交加的自己和躺在病上奄奄一息的江风……
啥?
为啥趟病上的是江风?
靠,这还用问?自己能趟病上么?小曼能趟病上么?
能么?能么?
那不科学!
不都说么,岳父诚可贵,舅子价更高,若有媳妇在,两者都可抛。
“我不是让你去找我么,怎么又回来了?”很不情愿地挣扎开的熊抱,徐少雄回过头,义正词严地训斥她,“连话都不听,要你这徒弟有啥用?你,你想气死为师不成?”
咯咯轻笑:“为师?那就是说,你答应教我武功的咯?”而后脸一翻,“哼,什么去地方等你,幸亏你徒弟我机灵,刚才出门打了个电话,那是红灯区好不好?难道你在那里讨生活?堂堂李彩的经纪人居然在红灯区混饭吃,师傅,不是我嫌弃你,我是真怕你……咳,把那病传染给我啊。”
徐少雄大怒:“扯淡,还不是为了哄你……靠,你乍我?”
脸上立马晴转多云:“看看,看看,你这师傅当的,还有良心没?居然把这个漂亮这么可爱的徒弟往红灯区送,你造孽哦你。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反正刚才那个猥琐男看到我叫你师傅了,你要再敢把我当甚么一样扔,我立马找到他,编排点故事,相信这个猥琐男是很擅长的哦。”
徐少雄一呆,还真被她拿住了。
要不要下手把这孽打出原型呢?
看看手,好吧,徐少雄承认,面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孽,他下不去手。
“说吧,啥事?没看我正忙呢么。”
笑嘻嘻跳了起来,又树袋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你可真没眼光,这里的女人,哪有我漂亮?除了实战经验不如她们,哼……正事?哦,现在忽然觉着那都不是事儿了,你是我师傅,这么惦记我的身体,又是李彩的经纪人,以后要直接找李彩合照什么的,那都不是事儿!”
徐少雄口干舌燥,很有把这个孽拖进包厢……然后堵住她的嘴立马去找小曼的冲动!
该有多么孽的人,才能说出这么的话啊?
得,这个便宜徒弟,咱收了。
这么孽,出去肯定要勾引人,圣人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吧?
勉强勉强,咱就找时间收了这个孽吧,免得她出门去害人!
压住心里的邪火,徐少雄让她先下来,尴尬地半蹲着掩饰自己暴跳如雷的图腾,看这孽笑嘻嘻地瞅着他,没好气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一时兴起吗?说,名字,职业,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