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哧!哧!哧!”随着徐少雄的一鞭抽下,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斧头帮战将终于再也受不了,被徐少雄打中脖颈,如同潺潺流水,血液滚滚而出,随着越来越大的雨水,汇聚到地上,汇成一股血色洪流,向着远方流去。
徐少雄浑身湿透,手中的铁链刷的一声,缩回了原样,挂在他的腰间,看着远处孤零零的神秘人,徐少雄慢慢的走了上去,其余众人连忙跟上,将神秘人围住。
“呵呵,哈哈,请你将这东西交给‘江风’说道江风,他的嘴角轻轻的溢出丝丝黑血,整个身躯的倒在地上,不甘的看着远方,顺着他的目光,徐少雄看见的是一望无际的高山,在云雾之中飘渺,犹如仙境。
“将他埋了吧!”徐少雄说完,将手中的东西踹入怀中,向着远方走去。
时间,血战斧头帮的竖日;地点,小曼家中,客厅,沙发上;人物,江风,小曼,徐少雄,于颖慧。
“你说,哪个神秘人叫你把这个东西叫给我?”江风脸色古怪的看着徐少雄,问道。
“是的!”徐少雄肯定的点了点头。
“哎!”江风的脸色剧变,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滴落,滴溅在茶几上,发出叮叮的声音,最终,脸上满是无奈,长叹一声。
“怎么了叔叔?”徐少雄有些奇怪,问道。
“也罢,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江风的脸上满是怀念的神色,让徐少雄等人更加的好奇了。
“从前,有个小孩子,他没有父母,只能靠村里人接济,可是他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平凡的过去,所以,他就每天都在村子周围捡破烂卖钱,然后找收破烂的大叔换书看,当时,有一个小泵娘心地善良,家里条件也不错,每次有了空瓶子都会给他留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通过接触,爱上了对方,可是天下的事情谁有料的准呢,在男孩十五岁的时候,女孩的家人就阻止两人在一起,可是两人却依旧想着对方,从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最后的牵手相恋。”说到这里的时候,满是怀念,徐少雄看着,那眼神和神秘人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喝了口水,江风继续开讲:“直道,两人超越了之后,两人却懵然不知,女孩的父母很快就知道了两人的事情,将女孩关在了家中,哪一天,女孩十六岁,男孩距离十六岁还差一天。头一天,两人还商量着,第二天男孩的生日怎么过,早上去河边做花环,男孩彻底的将女孩娶回家,中午的时候,去山旁的树林里打鸡,然后女孩给男孩做一只美味的鸡,到了下午,两人一起在河边看日落,晚上静静的在一起看月光。可惜,想法是美好的,女孩的幻想终究是幻想,女孩被关在了家中,养育男孩的好心人受不了村里人的闲话,将男孩送出了村子,并告诉他没有成绩之前千万不要回来。”
“可是,当男孩三年之后,事业有成,回到家乡的时候,哪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后来打听才知道,三天前的一场大雨,山体滑坡,整个村庄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男孩知道后,回到城里,天天以酒度日,最终,公司破产,男孩走投无路,只能再一次踏上了创业的路,成就了今天的江风集团。”江风说完,眼中满是泪水。
“爸!”小曼一声咽唔,投入了江风的怀中。
“没事!”江风将眼角的泪水擦去,拍打着小曼的肩膀。
“我们看看这上面的内容。”江风将手中的香囊打开,里面一封陈旧的信纸打开,不大的纸张颇为陈旧,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娟秀的字迹,清秀而风韵。
‘小风走后,我的肚子渐渐的肿了起来,村里人都说我不要脸,私自偷人,败坏名声,爹爹将我关在房中不准我出门。’‘小风走后的三个月,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村里人再也没有来过家里了。’‘小风走后的八个月,我即将要做母亲了,我好高兴,这是我和小风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抚养长大。’‘孩子出世了,我给他取名别鹤,意思就是让小风如同别鹤,再也不要回来了,村里人见到他,估计要把他打死。’‘别鹤终于能走路了,我要教他知书识礼,以后能做个有出息的人。’‘已经两年了,村里人越来越容不下我了,爹娘准备让我带着别鹤去姑姑家里,避避风头。’‘三年了,我回家了,可是家里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别鹤已经长大了,学问也越来越好了,我把小风的事情藏了下来,他不知道。’‘我已经不行了,可是不知道别鹤是怎么知道的,要来找你,小风,我好想你啊。’‘今天是娘的头七,可是爹爹在哪里呢?’‘姑姑告诉鹤儿,爹爹是坏蛋,抛弃了娘亲和我,跑到城里去了。’‘今天,我要去找爹爹。’‘听人说爹爹是大老板,会不会不要鹤儿呢?’‘听说爹爹娶了老婆,还生了个妹妹,难道爹爹不要鹤儿了?’‘我要让江风家破人亡,不得好死,以慰娘在天之灵。’‘今天,我……’下面的就是一只猩红的指纹,看起来诡异而又森冷。
“叔叔,你也不要伤心了,这是别人的曲解,别鹤不是有心的,况且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徐少雄不禁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这样急促的将神秘人揪出来,也许两父子还能见面和好,想到这里,徐少雄有些内疚,毕竟是他一手造成的。
“阿雄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事不怪你,只能怪命啊!”江风将眼角的泪水擦去,拍了拍徐少雄的肩膀。
“我只是有些惋惜而已,别鹤葬在哪里了?”江风看了看徐少雄已经缓过来,问道。
“嗯,别鹤葬的位置我不是很清楚,待我问问就知道了。”书说完,徐少雄就拨通了花非花的电话。
“喂,老花啊,昨天的那个神秘人葬在哪里了?”
“哦,你说哪个,我们把他葬在了不远处的陵园里。”花非花的话说完,徐少雄就满头的黑线。
“你们怎么把他葬在哪里了?”徐少雄有些疑惑,难道,每次要葬的人,你们都有这么好的安排?
“哦,因为附近不适合,所以就花了点功夫!”花非花的话让徐少雄脸上再一次出现黑线。
“好了,就这样。”徐少雄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叔叔,已经打听好了。”说完,转身对江风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顺便和这个没见面的儿子说说话。
一路几人走没有说话,都保持着沉默。
看着眼前的墓碑,徐少雄等人的脸上布满的黑线。
光秃秃的墓碑上,什么也没有写,只有两字‘之墓’。
这个,花非花等人也太有幽默细胞了吧,这样极品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不愧是混黑道的,估计连脑袋都被混黑了吧,什么事情都敢的出来的啊。
没人奉上一把话,站在一边,默哀。
“你说,这四个人可真逗啊,居然对着一快空墓碑默哀,是不是脑残啊?”旁边,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看着几人的动作,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这句阿虎说完,几人就哈哈大笑。
“几位,麻烦有点公德心好不好?”一旁的小看不下去了,怒喝道。
“哟,来了个superwoman,敢管我们的闲事。”一个平头青年满脸的怒色。
“哟,小妹,长的可真够漂亮的啊,怎么样,哥哥带你去玩儿怎么样?”说着,搂着的肩膀,问道。
没有理他,看了他两眼,掏出一样东西,冲着他的眼睛使命的按动按钮,一股水花四溢,带着阵阵清洁剂的味道,将小的眼睛给彻底的咪了。
“哎哟,我的眼睛啊!傍我上!”小恼羞成怒,喊道。
“是,老大!”周围的小连忙围了上来。
“啊雄,让他们安静点。”江风的脸上一丝怒色一闪而过,朝徐少雄喊道。
“是,叔叔!”徐少雄点了点头,朝着几人走去。
“怎么,又来了个superman啊?”小从眼睛被咪之中挣出来,看到徐少雄走了过来,连忙叫道。
“滚开,想活的就不要再吵了!”徐徐少雄也不废话,将领头的的手抓住,喝道。
众看着徐少雄的眼神之总充满了调戏,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惊恐不已了。
“哎哟我的手啊,折了折了!”徐少雄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将那小办膊给扭断了,发出杀猪般的喊叫声。
众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
场面终于平静了下来。
“阿雄,让人把别鹤的名字挂上吧,让他不至于死了也没有个名分。”江风看了徐少雄一眼,转向墓碑,说道。
“叔叔,不用那么麻烦了,看我的。”说完,丢下那已经翻白眼晕了过去的小,走到墓碑前,手指贴近墓碑,微微一用力,笔走龙蛇,一道龙飞凤舞的字迹就出现在墓碑上。
‘江别鹤之墓,慈父江风立,壬辰年十一月十六号立。’周围的小眼睛瞪大了,看着徐少雄吞了吞口水,一溜烟的跑了,连地上晕了过去的也不管了,真是比兔子还要快。
“指力刻字,高手啊!”的眼中冒着星星,看着徐少雄,就像是看见了,饿鬼看见了馒头一样,扑了上来,将徐少雄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不走啊?”徐少雄有些奇怪,问道。
“高手,收我为徒吧?”跪倒在徐少雄的面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