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真的是满心期待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可以见到素未谋面的的爸爸了,他盼了这么多年的爸爸了。
可是历经许多困难终于找到的爸爸,那个英俊非凡却皱着眉头的“爸爸”却是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小小的羽澈心里瑟缩一下,失望之情布满机灵可爱的脸庞。
为什么爸爸这么凶?要是爸爸是这么凶的话,那他不要爸爸了,以后再也不来找他了。
可以母亲却是泪流满满,神色哀戚痛苦的请爸爸带自己回家,好好抚育他。
可是爸爸不同意,他不要自己,而且头也不回的的走了。
外面下着大雨,他眼看着母亲追了出去,在大雨中追着爸爸的车子,凄厉绝望的喊着爸爸回来,最后在暴雨中吐血倒在水坑里。
这一刻,他决定了,他只要妈妈不再要爸爸了。
可是爸爸突然又回来了,强行把自己从母亲身边抢走,为了抢回自己的母亲跟在车后急追,最后被后面急速开上来的车子撞飞……
他带着恨意的狠狠咬上这个称之为父亲却从没尽过一天父亲责任的爸爸的手臂,双眼被后车窗溅上的母亲的鲜红血液染红。
没多久车子撞到前方的车子翻车了,他带着恨意看着那张令他咬牙切齿的脸陷入黑暗……
从那一年,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这个清高自傲,卑鄙无耻的小人失去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让他变的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即便这样,都不能发泄害死母亲害她伤心落泪而潜藏在他心中的仇恨。
从前到现在,他一直是这么坚定的认为的。
可是到了这一刻,他怎么会发现一切跟他想的都不一样?
羽澈就这么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不动,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
那些细碎的心酸,那些年的隐忍,那些仇恨的痛苦,都整整折磨了他二十五年了,可是一朝释放,他并未觉得痛快,反而觉得更加的压抑愤怒。
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亚当的声音随之而来提醒道,“总裁,一点半我们还要到靳氏集团,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说完,就识趣的自行离开。
果然,十分不到的时间后,羽澈就神情冷峻的步出他的办公室。
下午一点三十分,羽澈带着亚当,以及君澜的两位高管,和他的私人律师团一起步入靳氏集团。
不到三十分钟的交接,靳氏就成了羽澈的囊中之物,羽澈看着面如似乎却愤怒异常的靳元盛,高调的当着靳氏所有员工的面宣布以后靳氏成为君澜集团旗下子公司。
同样,在最短的时间内,羽澈命人将靳元盛赶出靳氏,接着大刀阔斧的开除掉许多靳氏的高管,并且裁掉了一个不必要的部门。
所有血鹰的要求,羽澈在结婚的前一天全部都完成了,却成了众矢之的,众叛亲离。
外界猜测纷纷,想不到羽澈连未来的老丈人都开刀,明天的世纪婚礼能否如期顺利举行呢?
羽澈面无表情的接通血鹰打来的电话,“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外公放了云妆?”羽澈故意这么说,他知道血鹰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云妆逃出来了。
血鹰阴冷邪气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过来,“急什么?等你明天完成大婚,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电话这头血鹰嗜血嫉恨的眼眸几不可见的闪了闪,云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既然没去找羽澈那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他翻遍整个S市都找不到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说完,羽澈果断的掐断电话。
血鹰听着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声音,深沉的眼眸闪过不悦,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哼哼,等到了明天,有你好看的。
羽澈撇下亚当以及众人,快速的离开靳氏。可是驾着车却不知道去哪,身边到处是血鹰的眼线,没有一个地方的是安全的。
迈巴赫疾驰许久,羽澈最终还是开回了芙蓉锦绣山庄。
只有这个地方最安全,除了血鹰能来去自如、如入无境,其他人暂时还没那个本事。
至少,这个地方是他跟云妆曾经的家,那里到处都充斥着云妆的气息,可以让他浮躁的心得到净化,冷静下来。
明天就是他跟梧桐的婚礼了,也是他筹谋良久之后跟血鹰之间的最后一战了,届时孰胜孰负,都有一个最终的定夺。
羽澈让自己投入沾有云妆气息的被子里,闭着眼静静的冥想,感受着被云妆环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