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看,那个女人不就是洛斯带来的女伴么?”离洛斯不远处的一个女人正拉着同伴窃窃私语。
“是啊是啊,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的脸么?不过光有脸蛋有什么用,没有傲人的家世背景一样进不了洛家的大门,据说啊……洛老爷一点都不喜欢她……”另一个女人顿时眼带鄙夷的看着云妆的背影讽刺道。
“就是,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衣服,露这么多……以为穿一件这么暴-露的衣服就可以勾-引男人了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地摊上淘来的便宜货。”女人嫉妒心切,言语恶毒道。
洛斯听了皱眉,想着要不要出去替云妆澄清,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诽谤云妆?可是她们也是爸爸邀来的贵宾,这样贸然得罪也不太好……
“就是啊,你看衣服上那个水晶,一样就像是便宜货,说不定是什么塑料材质的呢……”女人继续喋喋不休的评头论足道。
“嗯嗯,真要有钱的话,又怎么会身上一件像样的饰品都不带呢?”女人神情傲慢自得的抚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一条闪耀夺目的钻石项链,炫耀意味十足。
“够了,一群无知长舌的女人。”突然一个冷厉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打断两个长舌妇的讽刺贬低。
洛斯闻声抬头望去,心中正为那两个女人的话生气不已,却又碍于不能当面得罪她们而苦恼中,听到这个不留情面喝斥的声音一阵爽快。
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是梧桐的新男友,也就是那个君澜集团的总裁羽澈,只见他大步踏着怒气来到两个女人面前,“没见过世面就不要乱说话,那件晚礼是这个月米兰时装展上出自顶级时装大师之手的新款服饰,本来礼服上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已经璀璨夺人眼球了,不用再添其他的饰品做修饰了,要不然只会妨碍礼服本身简约璀璨的风格,显得重复累赘,失了礼服本身的灵动婉约之美。”
羽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忍不住跳出来为云妆辩解,还跟这个两个无知的女人在这里罗嗦一大堆,可是当他听到有人诽谤贬低他的云妆心里就不舒服。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欺负云妆,其他人都--休想。
洛斯在不远处将这一幕都尽收眼底,虽然对羽澈解围救困的行为感激不尽,可也觉得非常奇怪,依照羽澈那样冷酷淡漠性格的人应该不像这么多事的人。
可奇怪归奇怪,洛斯也没多想。
那两个给羽澈喝斥的女人显然被震住了,呆呆的也不敢在犟嘴,看羽澈的打扮和气势,都显示出此人绝非她们能惹得起的。
于是灰溜溜的放下酒杯一起溜了,羽澈本来心情就郁闷,见到云妆打扮的如此高贵冷艳来参加洛斯的生日宴郁闷,接近梧桐并未让洛斯难过也郁闷,被这两个无知的长舌妇一搅和更郁闷,所以继续想要找一个宣泄的对象。
羽澈看了一眼云妆离开的方向,警觉的回头看一眼是否有人注意到他。
一回头,刚巧对上洛斯好奇惊讶的眼,顿时一惊,心中暗暗懊恼自己怎会如此大意?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所有的郁闷和浮躁,羽澈噙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走向洛斯,“你这个寿星不在前面接受众人祝福怎么跑这儿来了?”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刚刚洛斯看到了多少?
如果全程都看到了,以他对云妆的喜欢怎么会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任由别人诋毁云妆?
真要这样……那这个男人也太没用了。
“我刚巧走到这里,本想拿块蛋糕给云妆的……”洛斯不知道为什么想装作刚刚什么都没看到,无奈的举了举手中快要化掉的蛋糕,耸耸肩道,“可惜了,没找着她的人影。”
羽澈不动声色的看着洛斯微微闪烁的眼神,知道他在说谎,既然他不想点破,那他不如跟他一起装聋作哑就当没事发生一样算了。
“那你再找找,你的女伴这么亮眼,我想一定很快找得到的。”说完,羽澈就淡漠离开。
本想着借由接近梧桐让洛斯伤心难过,憔悴失控……可是显然,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洛斯根本没为梧桐伤半分心,却在为自己的云妆念念不忘,失神落魄。
可是如今接近梧桐却有了额外的收获,所以暂时还不能马上收手。
洛斯看着羽澈绝然离开,觉得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羽澈又不认识云妆,怎么会为了云妆被辱一事生气呢?
随即摇摇头,看了一眼云妆离开的方向,思索片刻,还是回到了宾客之间,。此时云妆心情不好,并不见得想看到自己,他还是识趣一些,等云妆心情好一些再去找她吧。
云妆一个人静静的走着,朝着那远离灯火的黑暗之地漫无目的的走着。
羽澈亲密温柔的拉着梧桐的一幕不断在她眼前闪现,心脏一阵阵的抽痛着,没有人看得见她,所有可以任由伤心的表情和泪水出现在脸上。
渐渐的绕过游泳池,来到了草坪的另一头,与那边的热闹相比,这一头可以用静寂无声来形容。
空气中传来玫瑰花芬芳浓郁的气息,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大片玫瑰花海,盛开在洛氏豪宅的草坪一角。晚风一吹,高大的玫瑰花枝随风轻摆,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突然,云妆耳尖的听到玫瑰花丛中似乎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可仔细一听似乎又没了声音了,可能是只是风吹动花枝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