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两夜的颠簸,李圳到了南端地区。
黄埔珀已经接到了圣上传来的消息。
李圳的药量日渐一日的加多,身体也日渐的消虚下去,面色越来越如白纸般苍白。
随行的下人也开始清楚,这位王爷怕是撑不过安国了。
没有任何的允许出错的机会,黄埔珀开始盘算下手的时机。
离圣上给的时间只有两天了,这两天着手准备的也都差不多了。
现在,是成是败只看今晚了!
自己的死活也全在今晚了!
晚上,风凉凉的吹过,草和树叶也随风摆动,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夜里,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潜伏在夜里,连脚步都是那么的怪。
这种刻意的轻,轻到一停步,屏住呼吸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步,一步,黄埔珀谨慎的走着。
一边回头不停张望,一边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行下一步。
突然。
“吱呀”一声。
脚下的树枝应声而脆,断裂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草坪里。
黄埔珀呆住了,瞪大着眼睛不敢动。
呼呼——呼呼——呼呼。
黄埔珀甚至能听到自己的汗水从额头滑落的声音。
风轻轻吹过,在摆动的草群里,一片沙沙的声音。静,真的只剩下静了。
下意识的摸了摸胸膛,内衣里面是一瓶丹药瓶,丹药瓶里面是药粉,那是黄埔珀特别制作的。
李圳的药一直都有侍卫看守着,在那辆寻常的马车里,却此别的马车里多了个侍卫一直坚守着。
那辆马车,不仅仅放着药材,甚至这次出使安国,也准备好的礼品,各种各样的珍品,虽然安国只是个小国,但是身为一个大国,该有的礼数跟面子都是要做足的。
“呦!黄御医,你在干嘛呢?”
一个悠悠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黄埔珀整个人都彻底僵住了,这声音,哪来的?
黄埔珀甚至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全身倒流,冰凉得刺骨。
黄埔珀有些机械般的回头,空旷的草地上,除了自己的身影,什么人也没有。
“你是在找我吗?”
那个身影又悠悠飘出,只是这次,声音离自己更近了,更像是,身后!
黄埔珀几乎是猛的回头!
当他回头后看到那个人的瞬间,黄埔珀更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巴蠕动着好一会儿,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站在黄埔珀对面的人,戏谑的看着黄埔珀的反应。
“黄御医怎么说不出话了?是被我吓着了?”
黄埔珀几乎是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
“怎,怎么可能?你,你是谁?”
看到黄埔珀的这个反应,真的是很好笑,却又耐着性子的继续给他解释下去。
“我就是你啊!”
黄埔珀再也不能淡定了!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也开始浮起。
这种事情真的是太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