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是!”
聪明如李圳,李圳开始有些想通了。
鸽子在路上蹦哒的飞着,在到达某座宫殿前,鸽子停下了,落在了一棵梅花树的枝丫上。
远远的就有几个人在往这边走来,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穿黄色衣服和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子。
待他们走近时,才看清,原来是圣上和喜妃。
察觉到梅花树上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圣上抬头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了一下,看见是鸽子后,凶狠的目光亮了一下,又收回了回去,这些都被喜妃不着痕迹的看在眼里。
“喜美人,你觉得这花园里的梅花树如何?”圣上的兴致正浓。
“圣上觉得好便好。”不冷不淡的回答,喜妃依旧是那样,总是面无表情,依旧是冷得像冰一样。
“喜妃喜欢什么花呢?”
亲昵的搂住喜妃,抓住一缕发丝把玩着。从以前,到现在,圣上的爱好就是喜欢女人的发丝,一定要缠绕在手腕,再放到鼻子嗅。
“喜宁无喜好,只钟于制毒。”轻轻挣脱圣上的搂抱,每次这样的近距离,都会让她觉得万分恶心。
似乎是头皮被扯得发痛,喜妃有些不高兴了,“放开我!”连声音都更冷了。
圣上戏谑的声音在喜妃头上响起,“朕就不放!一辈子都不放!”然后将喜妃搂的更紧。
可惜这样的情话对喜妃完全不起作用,听后更是一层鸡皮疙瘩“圣上,喜宁要回去了,你自己赏景吧。”
冷冷的用力挣开圣上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的奴婢马上跟上去。
看见喜妃走远后,圣上嘴角浮上玩味的笑,“朕一定会让你屈服。”
手一抬,一直呆在梅花树上的鸽子便飞下来,停靠在圣上的手腕上。
圣上把竹筒里的纸条取出来,里面只有四个字。
如意已除。
“看来疯子也会有爱。”
圣上说了句深沉的话,便低低笑了,跟在圣上后面的东辉也不说话,静静的站着。
只是圣上的笑愈笑愈阴沉,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回去吧。”摆了摆手,然后往书殿方向走。
“是。”东辉一行人马上跟了上去。
书殿内,几名大臣在等着圣上回来。
其中一人就是宰相柳子夫柳大人。
一名胡须花白的老人摸着腰间的玉佩。
“柳大人怎么看?”
宰相柳子夫不以为然的摸着自己的胡须,对文史官的话不以为然。
文史官,就是向柳子夫说话的人。文史官,姓王名清明。
“我的看法嘛!这倒不重要,得看圣上怎么个意思了。”
在场,除了宰相跟文史官外,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今年新进的提名状元,崔东。
“两位大人真是好兴致,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悠哉,后辈佩服。”
崔东一开口,宰相和文史官立刻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稍稍给点光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自以为是的家伙!
“哎~崔状元说的哪里话呀。”
即使再不高兴,还是的笑脸迎迎的继续套近乎,反正这家伙现在就让他再得意一会儿,以后有的是苦头给他吃!
“就是啊!崔状元真爱说笑。”
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文史官怎么会不明白宰相的意思,配合着宰相给崔东台阶下。
奈何崔东就是不领情,依旧是心高气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