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珀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快爆炸了,衣服也微微的湿气,在林子里睡了一夜,露水都收集了不少。
可是自己却怎么在这里,一丁点儿也想不起来了。真是好诡异!
哆嗦着身体走回马车队里,早晨的风吹起来还是凉嗖嗖的。身上又只有单薄的衣服,还有微微的湿意,几乎要把身上的热量都带走了。
回到马车上,迅速脱了湿气的衣袍,然而,换下裤子后不意外的看到裤裆处的那已经干涸的水渍。这怎么弄的,黄埔珀一时也想不起来。
是的,如果他知道这是自己吓尿后的杰作,不知道他心里还会有些什么感想。
“黄御医。”一个小丫鬟在黄埔珀的马车外敲了敲。
黄埔珀掀开帘子,不耐的问,“什么事?”
拘紧的绞着衣裙,有些怯怯的,脸蛋也有些不自然的扭捏,“黄御医,韩大人叫你过去一趟。”这阵子,黄埔珀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时不时找人发脾气撒火,都让人自动定义为情伤所致。谁也不敢轻易的惹火上身。生怕一个不经意便遭殃。
被叫来传唤黄埔珀,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可韩大人不拘言笑的脸,深沉得恨不得把人溺死在那双黑乎乎的眼睛里。到最后,徘徊了许久终于硬着头皮来了。真的是,好衰!
一边在心底暗暗咒骂着韩坤的不人道,一边硬着头皮强撑笑脸跟黄埔珀说话,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
邹起眉头的黄埔珀看着好像被吓得不轻的小丫鬟,自己有那么吓人吗?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韩大人找我去干嘛?”好端端的,找自己去干嘛?
“昨个夜里,王爷又发病了,可是找遍所有地方也找不到你。”
原来是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差点闯了大祸了,自己一个不在,就闹出这么多事端,要再晚回来一些,这天怕是都要变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拿了针灸包和几瓶丹瓶装在内衣里,就走去李圳的马车了。
马车上李圳静静的吃着早膳,韩坤在一旁候着。把最后一块糕点吃完,韩坤倒了一杯茶水给李圳。李圳咕噜咕噜的全都喝下去,又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韩坤。
“主君,该喝药了。”
“伊儿怎么还没来?”焦急的转来转去,急切的希望出现个人影。
姗姗来迟的黄埔珀看到李圳现在这个样子,心底大概也有个底了。接过一个女婢手里端着的药碗,走到李圳跟前,“王爷,昨夜我去找草药了,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乱子,我,我实在是罪不可赦啊!”
“黄埔珀,你去哪了,整个夜里都在找你。”韩坤略带微怒的问着黄埔珀。
“我发现有一味草药可以医治缓解王爷的病状,于是连夜去找寻。”
“那草药呢?”其实很明显,韩坤对黄埔珀说的话是十二分不信的。
“唉!”重重的叹息了一下,“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那味草药。”
“罢了,你先给王爷把脉,昨个夜里,王爷又发病了。”
黄埔珀走上前,给李圳把了脉。依旧是经脉冲突得严重,内力也四散得严重,内力消散是由于上次在知府爆发的内力过度导致的。
“王爷还是需要多加调养,这情况还是会有些棘手,尽量让王爷多静养,忌嘈扰。”
“明白,汤药这方面呢?”
“依旧,我会在汤药里适当加重‘药效’,让王爷尽快早些恢复身体。”是啊,李圳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自己想要的,药效是自己所满意的。
黄埔珀当然不会知道韩坤和李圳两人表情同时一闪而释的的鄙夷,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