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时候,当人落入被算计好的计谋里,就会不知不觉的连命都被人轻易剥夺。
大家各怀心事的做着各自的事,李圳依旧装疯卖傻,韩坤则是默默不说话的看着眼前的局势,黄浦珀每天都在冒火,谣言已经把他折磨得想杀人。
终于,黄埔珀还是嗅出了一丝不对劲。他开始留意到圣上的书信明显少了,然后每次鸽子总是飞的很慢。
这一天,黄埔珀终于忍不住了,在塞完信条放飞白鸽后,黄埔珀在下面跟着白鸽飞行的轨迹。
没有察觉到被人跟踪的白鸽一蹦一蹦地飞着,欢快的咯咯地叫着。怎么看,都可以看出来它的心情很好。
白鸽飞的正欢,一颗小石子砸在它的脑袋上。白鸽向下寻找着什么,然后飞下来落在树枝上,摇头晃脑地寻找着,希望扔它石子的人快点出现。
一个黑色身影“呼”地一下出现在鸽子上边的树干。鸽子看到那人的一瞬间,迅速欢叫着扑到那人身上。
看到扑到自个怀里的鸽子,眉角得意的向上扬,对着空气说:“你看,这蠢的还是比较喜欢我。”
在暗处看着的黄埔珀咬紧了牙根,果然有人搞鬼!这男子是谁?又是哪队的人马?但绝对不是圣上派来的人!黑衣男子一直追着怀里的蠢萌鸽子,鸽子被追的一直咯咯地叫着。
邪气的脸上,额头的刘海随意乱着,男子的脸很好看,可惜看起来就属于放浪不羁的人,就像那野惯了缺管教的人,但男子最明显的还是眉眼中心处一个太阳形状的标记。以及那一头不黑却又是另外一种黑的墨色。
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空气里若隐若现,在空气中突然温度升高,渐渐的,红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
突然升高的温度,暗处的黄埔珀也察觉到了,他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那团红色的是什么?
在那一团红色烟雾越来越多时,温度也越高了几分。一个人形开始在红色烟雾中心处汇集出来。瞪大了双眼的黄埔珀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只感到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也遍布全身。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鬼?
烟红色烟雾越来越少,一个成形了的女子赫然出现在半空中!
黄埔珀瞪大的双眼睁得更大了,奇异得会让人以为他的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嘴巴张得很大,假如此时有一个苹果,铁定塞得下去。惊恐的表情,嘴角也开始抽搐,腿也开始抖了起来。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红色女子悬在半空中,淡淡哀愁的双眸看着邪气男子。绝色的脸蛋上添着抹忧伤看起来我怜我犹,就想让人狠狠抱在怀里怜惜的冲动。
“啧啧!你能不能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啊!别把它玩坏了。”轻轻的声音就像银铃般清脆却有另外一种温柔得如同母亲般的味道。
继续甩了甩手中的鸽子,鸽子虽然被摇得头脑发晕,眼神开始迷离,声音也弱了下来,虽然看不见鸽子头上冒着的转着圈圈的星星,但是小鸽子明显快晕菜了。
邪气男子终于好心的放弃了甩鸽子的动作。眉毛不以为然地往上扬挑,“你看这蠢萌多好玩。”
女子也只是淡然一笑,嘴角笑起来的弧度也很浅,这样温柔如水的女子该是多少男子都想求之一笑的啊!
然而,这等绝色在黄埔珀的眼里都是一种恐惧,黄埔珀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
女子悠悠的从半空中悬到了邪气男子身旁,男子不羁地笑着:“你可别把人家吓坏了。”
人家?听到这两个字的黄埔珀顿时又觉得胸口一紧,心脏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