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心惊胆战的望着华莲猛地冲上来——
“啪——”
重——重一击!!
他惊怖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台下漆黑一片。
舞台上的聚光灯亮极了。
文森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巨大声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华莲硬生生的停在原地,定睛望去,原夏伸出了右臂,狠狠的挡住了他的攻击!
气氛凝固。
一个是拼命的攻击,一个是努力的防御。
文森的瞳孔不敢有一丝失神,紧紧的盯着僵持在原地的两人,就连漆黑的影子都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华——莲!”
原夏觉得呼吸困难极了。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手臂瞬间麻木,没有知觉,没有痛觉,只是用意志来抬起手臂,阻挡着华莲猛烈的攻击。
竭力的喘气。
漆黑的眼底望着离自己的面容仅仅只有几厘米的华莲,细细悲凉的望着他。
…………
……
小镇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赫赫有名的华本家一夜之间,被仇家灭门,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从老人到小孩,从仆人到当家,一个不留。天际刚刚黎明,华本家已成为死宅。官府对这次灭门毫无头绪,也只是草草结案,以江湖恩怨结尾。
集市。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各个小贩兴高采烈的吆喝,吸引着过往路人的注意。一个小小少年高高的举着红红的糖葫芦,鲜艳欲滴,很是好看。他快速的在人群里穿梭,身后的母亲一脸担忧,快步的跟上他的脚步。
“砰——”
小小少年重重的跌坐在地上,手里的糖葫芦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先是呆了呆,然后慢慢的眼底泛红,嘴角一撇,泪水立即涌出!
“哇哇哇——我的糖葫芦!娘亲!你看——”
他哭着寻找母亲的身影,坐在地上心里总是一阵阵抽痛!他可是好不容易磨着娘亲买的,就这么掉到了地上!!越想越委屈,哭的越来越大声。
“你没事吧?”
一个有些懒懒的声音响起在头顶。他泪眼婆娑的抬眼望去,是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容。他的脸色白白的,像是没有血色。漆黑的眼底深深的望着他,像是在询问着他。
小小少年怔住了,连哭泣也忘记了。
“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对着周围的路人低声道歉,望到自家孩子跌坐在地上,心疼的跑了过去,小心的把小小少年扶起来,低头查看他的情况:
“欢儿,你有没有事?痛不痛?”
“娘亲……我没有事。”他眼角瞥着眼前的男人,身体不由自主的依偎到母亲的身旁,唯唯诺诺,像是有些惧怕眼前的男人。
“谢谢这位先生。”女人这才望到了那个默默的男人,点头致谢。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入了人海。
小小少年有些好奇的望着男人的背影,看见了他手里的拿着的几个纸包,指着他的背影对着身边的娘亲说:
“娘亲,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药包吗?”
“不要去理会了,欢儿。你刚刚那么横冲直撞……”
耳边是母亲的一些叮嘱,凝视着渐渐消失在人海的男人背影,小小少年呆呆的。
郊区木屋。
阳光满溢,映着缓缓流淌的河水,金色闪闪。轻轻的水流声很是好听,微风四起,水波阵阵。。一条木桥在水流上弯弯曲曲,直直的从岸边上通到了木屋。
男人拎着几个纸包,走在木桥上。木屋上有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似梦似幻。阳光似乎反射了回来,五颜六色。
推开了木屋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小厅里的少年,他的身体很薄凉,脸色也是惨白的要命,漆黑的眼睛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眼色沉了沉:
“怎么样?小镇上有什么消息?”
少年的声音很哑。
“我先去给你熬点药,你的风寒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原夏瞥了少年僵硬的身体一眼,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哈欠,“你现在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喏,这是我去小镇上买的几个肉包子,你趁热吃了它。”
拿着药包就要走向屋外。
“你说要帮我,什么时候??”少年猛地坐起身,脸色一阵红潮,却硬生生的咬着牙,望着男人的背影,“我已经休养了七天!我们也躲在这里七天!原夏,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会帮我回到小镇?什么时候来帮助我振兴本家??”
他急的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