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耳边响起了文森的惊叫,原夏痛的整张脸都狠狠的皱了起来。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拥有多么尖锐的獠牙,也感觉到,他的恨意,顺着血液,直直的冲向他的心脏——“扑通——”
心脏承受不住的剧痛!
“唔!!”
双手更加紧紧的箍住少年的后背!他很想用力的把华莲推开,可是,短短的几秒钟,漫长的却犹如要了他的命——文森惊怖的瞪大眼睛。
他甚至都听到了尖牙刺透皮肤的声音!!
“原夏——”
不能让原夏就这么被咬死!!像是浑身充满了力量一般,文森甚至都看不清楚前方的情况,奋力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冲着少年冲去!!
猛地——华莲狠狠的把尖牙从肩部拔出,嘴角泛着猩红的血液,甚至飞溅到他的眼底,血液里的快意让他的意识近乎疯狂,凶狠的瞪向脚步紊乱的少年,重重的把满肩都是血液的原夏随意的扔到一边,冷冷的望着少年扑过来——“啪!!”
一只冷白的手臂紧紧的箍住他的脖子!
文森下意识的挣扎,脚下一阵乱踢,双手不住的拍打着如钢铁一般的手臂。鼻息里的氧气渐渐的消失了,他难过痛苦的嘶哑着!
慢慢的,文森的身体渐渐升高。
他的挣扎越来越慌乱!
力气却越来越小——华莲眼睛微微眯起,一挥手,狠狠的把他扔向了原夏的身上——“唔——”
两个人被撞击的又在地上滑了几米!
眼底瞅着近乎死去的两个人,舞台上流出了大片的血迹,华莲伸出舌头,舔掉了尖牙上的血液,面容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格外鬼魅。他慢悠悠的踱步过去,踩着地板上的血迹,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一步一步。
“怎么了?我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而已。受不了了?”
华莲眼底暗涌。
…………
……
天色阴沉沉,好像就要下大暴雨一样。
华本家。
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衫,纤细清秀的少年站在庭院里,望着乌云开始翻滚的天色,皱了皱眉,紧了紧袖口,却还是有冷风钻进去。
乌黑的天空闷闷的。
“当家,马车在门口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走到了他的面前,低眉垂目,恭恭敬敬。
“我知道了。”华莲凝声回答,慢慢眨了眨眼睛,把睫毛上的雾气弄湿,抬起眼底,望向身后雄伟宏宇的宅院。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非常的不想要去分店核对账簿。
华莲凝视了一会儿,转过身去,把衣衫上的薄薄的帽子扣在的头顶上,垂下眼睛,和管家一起走向了马车。
马车嘶鸣。
木质轱辘渐渐的摇动起来,离本家宅院越来越远。
在分店整整的待了一个晚上。
华莲坐在回途的马车上,闭眼凝神。他的面容是疲累的憔悴,回去的时候,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才行。
天际即将破晓。
猛地——马车突然的被勒令停下!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他的马车小窗一边,惊慌失措的对他汇报:
“当家!!不好了!宅院——宅院————”
华莲瞳孔瞬间定住!
竭力抑制住浑身的颤抖,挑开马车的帘子,飞身一跃——呆呆的望着毫无生气的宅院。
“当家,危险!”管家跑到了他的身前,目光皱着,望向大大敞开的宅院大门,能清晰的看到里面七零八落的躺着的一具具尸体,大地遍是血迹——“你在这里留下保护当家,其他的人和我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没有等到管家吩咐完,华莲死死的咬着下唇,目光紧紧的盯着宅院,越过管家,疾步的走向大门里面。
“咔——”
一个响雷炸开天际!
乌云更加密集。
华莲满眼怒火,指尖颤抖,眼底骤然发红——“原夏!!”
空荡荡的宅院回响着他声嘶力竭的怒吼。
没有人回答,四周安静的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踉踉跄跄,越过一个又一个仆人,脸色铁青,脑海却一阵轰鸣——原夏去了哪里??!!他养着他是干什么用的??
“原夏!你给我滚出来——”华莲的声音近乎崩溃边缘。
难道——难道————眼前一阵晕眩!!他的身体记忆的痛苦随之而来,眼前的尸体和五年前的尸体重合,他还是眼睁睁的望着本家惨遭灭门!!
“当家!”
管家和剩下的几个仆人一脸担忧的跟了进来。
骤然——狂风暴作!!
管家和仆人们都被大风吹得捂住的头顶,眼睛也被风吹得什么也见不到,就连走步也是非常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