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衍深邃的眸子亮了几许,将雪茄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
陆谨渝始终是遗漏了一点,他可是沈鹿的顶头上司。
*“怎么回事?挂断了?”
“是么……可能是我刚刚不小心按到了吧,鹿鹿,真不好意思啊。”陆谨渝起身,立在一旁道歉。
沈鹿合上电脑叹了口气,“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挂了也好,免得岑总误会,回头我再和他解释一下好了。”
陆谨渝愣了一下,问道:“你怕他误会?”
“嗯,毕竟他是我上司,要是误会我私生活不检点就不好了。”
更何况他还是傅东行的好兄弟,让那家伙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她又要被说教了。
陆谨渝对这个回答还能接受,“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今晚打扰了。吹风机用好了以后我明天一早给你送来行不行?”
沈鹿点头,“没问题。那我送你出去。”
他清亮的眸子一弯,脆生生地应下,“好。”
一路送到门口,沈鹿止步,“晚安。”
“晚安。”他走到对面,推门,关闭。
她侧身把门一推,伴随着尖细的叫声,门又被外力弹了回来。
这种堪比超声波式的嗓音,除了谢小茜,别无二人。
“疼死姐了。”谢小茜“唉(aí)”了三声,收回脚,拿胳膊把门一撞,进屋后又用脚关上门。
“我刚刚看到谨年过来了,大晚上的穿着浴袍到这儿来干嘛?”
沈鹿从她手里接过一部分的宵夜,转身放到茶几上。“他说他屋里水洒坏了,借我们家浴室用一下。”
“这么高大上的酒店硬件会有问题?”
她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吧。刚刚已经通知酒店的工作人员了,现在大概还在维修。”
“啧啧啧,有钱人啊,就是不一样。我早就看出来了,他是有洁癖的人,一点点汗臭都忍受不了。不过真的好可惜呢,偏偏我刚下楼跳了会儿舞,他就来了。以后再有这么巧的事,你一定要记得叫我,哪怕我上了别人的床了也要赶回来偷窥他洗澡。”
沈鹿身子一僵,脑子里把前一刻发生的事过滤了一遍,半晌才回话,“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趁这个时候来的?”
谢小茜扒开包装袋吃着烤串,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想多了吧姐姐~趁我不在特意找借口来洗澡,他图什么啊?你有被占便宜?”
占便宜?
她想起被陆谨年抱在怀里倒向床上的事,耳朵一红,狠狠摇头,“没有。”
好在谢小茜粗心大意,并没有看见。“那不就得了。快来尝尝,我特意跑到沙滩那边去烤来给你的呢。”
挂断了和上司谈工作的视频,依照那个人的性格,指不定要怎么折腾自己。想到这儿她心情就好不到哪儿去,一点胃口也没有。可听到谢小茜说这是特意烤给她的,只好给几分面子,吃了两口。没想到味道的确好,香辣可口,开了胃,就止不住想吃的冲动,扫光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