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是有治愈功能的,同时还有定心养神的奇效。
烧烤的芳香与这块一百来平方米的豪华套房格格不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吃惯了路边摊子上小零食的人放松下来,内心回归一瞬间的平静。
沈鹿在洗手间刷牙,谢小茜吮吸着手指上的孜然粉趴在门边聒噪地谈论海滩外头的帅哥们,沈鹿听得头疼,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匆匆刷完牙,沈鹿洗了把脸往外走,谢小茜把手一拦,眨着眼看她,“鹿鹿,明天去不去呀?”
她指着眶淡淡的黑晕,凑上脸给谢小茜看,“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让你睡觉你就去?”
沈鹿没搭理她,迈出步子。谢小茜猛的抓住她的手,抱在了怀里,颇有不答应不罢休的意味。
她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朕允了。”
谢小茜把手一松,咧着嘴象征性地福了福身子,“谢主隆恩。”
沈鹿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往卧室走。“平身。”
***天微亮沈鹿就被精神亢奋的谢小茜给吵醒,恶狠狠地骂了她一顿再想睡个回笼觉却已经跑了瞌睡虫了。
她赖床,醒了哪怕不困也不想起来,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又睁开。如此反复,谢小茜终于看不下去了,骂了句“跟猪一样,真不知道上班的时候你是怎么起床的”,然后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沈鹿不会告诉她,傅东行每天早上六点半都会打电话叫她起床,不接或挂断都会一直打,直到她回拨说句“我起来了”,对方才会挂断。
简直是活闹铃。
等她磨蹭着起来洗漱打扮好,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谢小茜戳着餐盘里的荞麦煎饼,默默看着她端着杯椰奶汁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看风景。
“你去不去啊?”
沈鹿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她就等得咬牙切齿的时候终于开口:“去吧,外面风景挺好的。”
傅东行安排的房间位置很好,阳台居南,斜看过去此刻刚好能看到初升的暖阳照在海面和沙滩交界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