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人的发泄途径有很多种,因人而异。有的人可能是撕心裂肺的方式,可有的人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情绪总有发泄完的时候。而且我跟了时先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个非常冷静的人,选择这种方式消化情绪才是正常的。”
艾小橙点了点头:“谢谢你,安慰我。”
秦医生:“实验室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时先生这边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给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艾小橙点头,送客。
刚送走秦医生,安放驱车匆匆赶来。
他快步上前,关切的询问时郁白的状况:“时先生还是没出来吗?”
艾小橙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安放听了,眉头紧皱,一脸焦灼。
艾小橙跟安放安倒了杯茶,问:“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
安放点了点头。
艾小橙:“什么事?”
安放:“老董事长将时先生强行革职了!”
“什么?!”艾小橙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眸,“他就真这么赶尽杀绝?!”
安放垂手不语。
艾小橙:“董事那边也同意这样的决策?他们一个个是不是都老糊涂了?”
安放解释:“这一次,老董事长变了说辞。他对外宣称,时先生以为董事长夫人病史心痛不已,辞去职务,出国修养。所以,即便是董事们有意见,也不好有过多的说辞。”
艾小橙不停的要逃,荒唐,荒唐。
这真是又一次刷新了对时继仁的认知。
安放也是替时郁白叫屈:“艾小姐,现在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先瞒着时先生?”
“不必瞒我。”
忽然,时郁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艾小橙跟安放纷纷起身,看向二楼。
见时郁白终于肯从房间里出来,艾小橙心底里的巨石总算是落了下去。
时郁白起色看上去远比想象中的好。
此时此刻,所有悲伤的情绪都已经消耗完毕,他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时郁白踱步下了二楼,来到艾小橙身边。
他看着安放:“这件事由着他!”
安放既不解,有不甘心:“时先生,酒店可是你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时郁白出奇的冷静:“所有心血到头来还不都是归于一捧黄土?”
这话听得安放无法回答,垂下了脑袋。
这个时候跟时郁白将什么雄心壮志,的确也不现实。
时郁白:“安放,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安放正色道:“已经有了一点眉目。而且,警方那边从管家的口中里也追查到了一个人。”
时郁白蹙眉:“什么人?”
安放:“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所有人都称他为‘先生’。种种迹象表明,这几年里,董事长夫人跟他还有过资金往来。”
时郁白听后,眉头蹙的更深:“这个人,什么底细?”
安放:“还在查。”
时郁白:“一定要查的仔细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安放领命点头。
他正要出老宅,忽然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身影。
安放慌忙欠身行礼:“董事长……”
来的是时继仁。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明艳的女人。
一看就是保养过度的那种,瞧不出真实年纪,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
女人挽着时继仁的手臂,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
两人的关系根本不用猜,一目了然。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人,一看就来者不善。
“老时,我要是搬进来,这些东西可都是要换新的。”
女人扯了扯时继仁的手臂,撒娇:“这些家具我想要换泰式的,欧式的,俗气。”
说完,她不无挑衅的瞟了时郁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