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安放。
他几乎是一路飙车匆忙赶来的。
进了老宅的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气氛不对。
安放现在还不知道权桂娴被带走的事情,他来,是因为另外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
“时先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放瞧见时郁白跟艾小橙两人脸色都不对劲,一时间都忘了自己的要说的事情。
时郁白跟艾小橙分开,两人都没言语。
半晌,时郁白盯着安放:“有事?”
安放这才想起了自己来意,立即点头:“是。线人告诉我,老董事长明天就要召集董事,然后开董事会会,说是要……要罢免您的职务!”
“你说什么?”
艾小橙听了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就变了。
时郁白微微蹙眉,去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赶尽杀绝这样的事情,时继仁又不是做不出来。
一点都不意外。
安放一脸疑惑的看向时郁白:“时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董事长为什么突然做了一个这样的决定?”
时郁白不语。
艾小橙给安放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问追问这个问题。
时郁白想到刚刚安放说的消息,虽然的确是在意料之中,但是免不了的还是会有锥心之痛。
他眸子颤动,一点点攥紧拳头:“他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做!”
罢免他?
呵!
这心思他怕也不是在心里藏了一天两天了。
安放心里觉得吃惊,不禁为自己的boss担忧:“难道我们就这样瞧着?什么都不做?”
时先生究竟怎么了?
现在连求生欲跟反抗精神都没了?
这可不是曾经的boss!
时郁白抬眸,寒意炸裂:“他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成却是另外一回事。他不怕折腾,就由着他折腾!”
这些年,酒店在他的带领下业绩稳步攀升,一再破了记录。
业绩翻倍,再翻倍,各个城市连锁酒店遍地开花。
国外的业务也是风生水起。
董事们又不是傻子,放着躺着稳赚的机会不珍惜,会偏偏要跟自己红利玩刺激?
安放虽然也知道时郁白的确有这个自信的势力,可毕竟轻敌也不妥当。
他又试着问了一遍:“时先生,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时郁白:“静观其变!”
安放点头:“一切听您的吩咐。”
时郁白:“安放,你现在去帮我做一件事。”
安放:“您吩咐。”
时郁白寒眸凌厉:“你现在给我去查查老宅管家。我要近两年来所以的通讯记录。看看他是不是跟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有过不为人知的来往。”
安放虽然一时间还没能完全明白时郁白的用意,但还是当下点头:“我这就着手去办。”
说完,安放后退一步,直接出了老宅。
艾小橙疑惑的看向时郁白:“你是在怀疑……”
“我在怀疑整件事情的走向。”
时郁白:“很多事说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奇怪。虽然我妈对整件事情供认不讳,但是直觉告诉我她始终有隐瞒。至于是什么,说不上来。”
“但是,我妈最信任的人就是管家,查一下管家接触的人,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点蛛丝马迹。我先想办法帮妈争取取保候审,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郁白都在为了权桂娴的事情奔走。
可时继仁跟时景林联合施压,外加这件事绝对不能走路风声,往日轻轻松松的事情,现在也变得异常棘手。
好在时郁白平常积攒的关系资源不做,终于搞定了取保候审的事情。
就在时郁白松了一口的时候,看守所那边却忽然传来了噩耗……
权桂娴于下午十七点五十分,突发心衰,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