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橙为了不让时郁白分神担心,提早一步回了时家老宅。
她前脚刚刚站稳,时郁白后脚接踵而至。
两人情绪多非常低沉,可为了不让彼此烦心,都竭力平复情绪。
沈湛跟师澜昕知道能做的不多,跟他们两人告别之后离开了时家老宅。
老宅里佣人见气氛不对,就变得谨小慎微。
一时间,老宅就变成了要做荒凉而压抑的古堡,让人难以立足。
“怎么样了?”
艾小橙帮时郁白递了杯水,然后递到了他身前。
其实,对于结果她早已经心知肚明。
可她清楚,这个时候比她难过的一定是时郁白。
时郁白没有去接水,而是失神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怎么跟艾小橙结实母亲所犯下的种种罪行。
而且,这中间还牵扯到苏尧。
那是艾小橙至亲……
所以权桂娴亏欠艾小橙的,现在都统统堆积到了时郁白身上。
艾小橙知道他难过,放下水杯挽上了他的手臂,双手抱上了时郁白的手掌。
她声音柔柔的,像是不敢过多惊动时郁白的情绪。
艾小橙:“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别着急。”
时郁白不语。
权桂娴现在仍在看守所里,她的身体状况本来堪忧,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回来的路上,他反复在回忆着目前跟自己交谈的细节。
他始终觉得,权桂娴好像对他隐瞒了什么。
时郁白总觉得,以当时的势力她是没有那么大能量去做这样的事情。
这背后一定要猫腻。
可母亲为什么不承认?
时郁白心烦意乱。
艾小橙见他眉心紧锁,跟着心疼。
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静静的陪着他。
他若是有需要自己去做的,自己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他如果不开口,自己就一直守在他身边。
时郁白抬头,环视了一眼老宅。
凄凉,空荡。
他记得之前母亲说过,这房子看着气派,漂亮,却就像是一座空坟。
多少年了,葬着她一个未亡人。
时继仁很少回来,偶尔回来一次,不是耍耍官威就是训斥他们母子。
一点生气都没有。
现在,这老宅里唯一的主人不在了,就只剩下了凄凉。
还好,这个时候身边还有一个艾小橙。
时郁白侧头看向艾小橙,低头吻了吻眉心。
母亲说的对。
从前,自己跟她相依为命。
以后,就是艾小橙了。
可一想到她舅舅的事情,时郁白心里就像是埋了根刺。
不得安宁。
他跟艾小橙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绝对不能在分开。
想到这些,时郁白抬手将艾小橙拢入怀中。
拥着她的力道一点点收紧。
艾小橙理解他心里的苦闷,乖巧的依偎在他身前。
就在是个时候,急促的脚步声想起。
一个身影就闪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