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解释什么?
明知道不应该而为之,本身就是错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时郁白的心里会这么不堪!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是来看我舅舅的……”艾小橙知道自己的解释未免也徒劳了些,可还是忍不住要辩白,“路上出了点事,我衣服湿了……”
“所以你就可以随随便便换时景林的衣服,可以坦诚相见?”
“你说什么……”艾小橙听到最后四个字,心口一阵刺痛,喉咙跟着发紧。
“好……好,我不堪,我浪,荡,我垃圾!”
既然他不肯定,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再相信自己了?
是从楚蓁蓁出现吧?
所以……其实在时郁白的心里,自己从来就是个不值得被信任的冒牌货吧?
艾小橙抬手拢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长发,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笑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血腥味道。
“那你呢?”
艾小橙冲着时郁白咆哮:“你比我光明,你比我磊落,你比我好很多吗?!”
“楚蓁蓁到公司工作,你瞒着我,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也不肯跟我质疑声,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
“自从楚蓁蓁出现,你表面上迁就我,可已经开始变得不喜欢回家,回到家里,口袋里却多了一条女人的项链,至今你还没解释清楚。”
艾小橙冷笑,她大手一挥:“OK!项链的事情咱们不谈,我可以权当它是个误会!可今天的事情呢?”
“你接着员工福利的名义,哄楚总监开心。试问一下,时总,我们员工真有这样的福利吗?ok,这也没问题,可你点名让我送是什么意思?”
“你当着你妻子的面,把她当个下人使唤,为的就是博楚蓁蓁红颜一笑,你很了不起吗?!”
艾小橙把心里怨气吼了出来,用力过猛,脑袋里一片空白,双膝发软,摇摇欲坠。
时郁白盯着艾小橙,良久没有开口。
雨声,风声,电闪雷鸣声在耳边轰炸,时郁白的这种沉默让艾小橙变得有支撑不住。
“知道因为项链的事情不开心,我特地去掉了监控,那只是个单纯的意外,我知道现在说了你也不信。”
时郁白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分开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着哄你开心点方法,你知道的,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哄过其他女人,没有经验。”
“我怕问权驭,他会笑我。就从网上查了些小伎俩。有人提议说女生最喜欢甜品,我想着你喜欢,正好把你叫到办公室,给你个惊喜,看着你把甜品吃完,说不定你就气消了……”
“可我特么怎么知道楚总监会先入为主,搅了局?!”时郁白几乎也是咆哮出声。
“呵……你真的不知道吗?”
艾小橙并没有被时郁白唬住,反唇相讥,“你明知道今天是楚蓁蓁的生日,你为她订餐厅,给她订花,恨不得把为她承包甜品部,你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餐厅?订花?”
时郁白冷眼盯着艾小橙,“谁告诉你的?”
“酒店的人都知道!时总您还能瞒得住吗?”
“没错,我的确是让安放订了鲜花,订了餐厅。”时郁白忍不住爆出粗口,“可谁特么说着是给楚蓁蓁订的?!”
吼完,时郁白后退一步,开口副驾驶车门,伸手从里面抄起了一大束包装精美绝伦的白玫瑰。
他扬手,将整束玫瑰狠狠的砸在了艾小橙脚下,登时,水渍四起,花瓣乱颤,震飞了起不少,又被爆敛的雨水拍在地上。
仿佛什么东西对着坠落的花瓣谢下了帷幕。
“这个世上,除了你,我从未对其他女人这样用过心。艾小橙……可你是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