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夫人……”
时郁白跟管家见状,慌忙上前搀扶。
“妈,你哪里不舒服,管家,联系医生!”时郁白扶着权桂娴的手臂,一脸关切。
而一旁的时继仁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关心。
一冷一热两极分化的态度,让本就无所适从的艾小橙更加茫然。
“我没事。”
权桂娴很要强,不想在时继仁面前示弱,强忍着不适摆了摆手:“兴许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时郁白不放心:“可以吗?还是请医生稳妥一些……”
“我真没事。上楼休息一会就好了。”
权桂娴抬头看向时郁白,眼角的余光却向着坐在一旁的时继仁扫了一下,眉眼里的光泽都透着意味深长:“我先上楼,你们父子两个好好聊聊。”
她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冲着身旁的管家伸出了手掌。
管家会意立即上前搀起了权桂娴的手臂,扶着她上了二楼。
艾小橙下意识抬头望向扶梯,权桂娴的步履缓慢,每迈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心跳的节拍上。
刚刚她看时郁白的按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像在密谋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竟然嗅到了一丝“处决”的暗黑感!
也是,自始至终,自己在时家的地位不都一向如此吗?
一直都是被质疑,被审问……而是最后的下场怕也是被扫地出门!
二楼。
卧室的房门关死,权桂娴就坐到了自己奢华的梳妆台前。
她盯着镜子中毫无血色的那张脸,下意识抚了一把。
很陌生!
有一种蜡像的感觉,盯得久了,她都有些分不清镜子内跟镜子外,到底那一个才是活着的,真的自己。
管家知道她心烦,上前一步双手抵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摩起来。
这些年,权桂娴的日子从来就没顺心过,久而久之,积郁成疾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关管心细,偷偷去中医那里学了按摩手法,倒是很的权桂娴的欢心。
按摩过后,权桂娴觉得待在脑袋上的紧箍松缓了不少,垂眸,长长的舒了口气。
“夫人,留下发生的事情,您真的就不参与了吗?”管家忍不住问了一句。
权桂娴摇头。
管家:“那你都不好奇,董事长夫人的决定吗?”
权桂娴闻言,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我们夫妻三十年之久,虽然他从未在我身上动过心思,不了解我。可我这三十年去是什么都没做,都在穷其心思琢磨他的喜好,为人……”
“我比他肚子里的蛔虫都了解她!”权桂娴合了合眼眸,非常自信。
“这倒是真的。夫人您这么些年为董事长做的一切,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瞧在眼里。无一不唏嘘感慨。”管家轻声道,“您对老董事长真的是倾尽了心意。”
“呵……”
权桂娴冷笑一声:“纵使我倾尽心意有什么用?在他心底里还不是抵不上白月光的分毫?往前看十几年的恩爱夫妻,最后也抵不过旁人别有用心的只字片语!”
“不说这个了,无趣的很!”权桂娴睁开眼眸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我现在已经不在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现在,我只想把时家所有亏欠我跟郁白的统统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