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时景林,想看的可不是这个!
他不由得暗中皱了了眉头。
“你难道听不见,她心里念叨的那个人,并不是你!”时景林对于“阿垚”这个身份并不知情,不有的嗤笑,“权桂娴应该没有教过你怎么‘将就’吧?”
听过艾小橙呓语之后,时郁白心情大好,再度迎上大哥时景林的时候,姿态拔高了许多:“那又如何?”
“……”
“我们是夫妻,就算是她心里藏着什么人,取而代之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但你不同!就算是因为小橙跟薄茵相像的缘故,你对她有什么觊觎之心,可只要我不放手,你永远只能是她的大哥,永远也没有机会!”
“时郁白,你……”
“大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不要以为你拿她舅舅的事情做幌子来周旋,她就真的对你言听计从,小橙不是那种对你趋之若鹜的傻白甜。”
“……”时景林被弟弟怼的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的确,有一点我的得承认,艾小橙是跟我见过的其他女人有很大不同。她执着,主见,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所以……”
时景林欠身:“你刚刚说,即便是她心里有人你也有信心取而代之,只怕这话说的为时过早。”
时景林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时郁白,对付女人,论道行我比你深,我搞不定艾小橙,你以为你就可以?!
“郁白……”
“郁白……我难受……”
时郁白很合适事宜的反转过身来,刚刚口中呢喃的“阿垚”变成了“郁白”。
“……”
啪!
仿佛无形中一个巴掌甩在了来上,时景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脸都要别打歪了。
艾小橙,这算什么?
他们夫妻俩该不会是在串通好的在演戏吧?
为的就是让自己难堪?
艾小橙,你心里到底几个人?
“我难受……”艾小橙双颊红的厉害,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头发都被打湿。
下意识的踢被子,伸手撕扯自己的领口。
“小橙……”时郁白见艾小橙的状况不对劲,赶忙握住了她撕扯领口的小手。
不对劲,她的手怎么怎么烫?
还有……身上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艾小橙挣扎着翻身,难过不已,把脑袋扎进了枕头,可仍旧是无济于事。
看到这里时郁白既然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时景林,咬牙启齿:“你给她喝了什么?”
“……”时景林看向艾小橙,见她反常的举动,就知道是那坛子“连理酒”在作怪,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说话!你对她做了什么?”
“郁白,你冷静……”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时郁白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我自己一向敬重的大哥,居然把我的妻子哄骗到这样的乡间,还给她喂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郁白,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去踏马的解释!时景林,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是怎么一本正经教我做人的吗?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我们是兄弟!”
“是,我知道,你一直对我跟母亲有诸多不满,你可以统统冲着我来!想不到你竟然耍起了这样下作的手段!这一声大哥,叫的还很是讽刺!”
“郁白……”时景林头疼欲裂,这回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