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放跟时郁白闻言,不由得就是一怔。
安放奇怪的是,艾小橙为什么会在这个档口上喊住自己。
按理说,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吧?
时郁白拧眉,疑惑的却是,艾小橙怎么会对自己对喜欢的“娃娃”完全不感兴趣,而且,她脸色看上去不对劲。
“天气太冷,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时郁白扣上了艾小橙的手掌,她指尖冰凉,寒意袭人。
“是啊,艾小姐,你先上车,有什么事情电话里吩咐,我随时待命。”安放附和。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会浪费大家太多时间。”艾小橙脸色紧绷,目光从手中那个“柏菲”娃娃上移开,看向安放,“我记得之前的时候,时总曾经有交给你一个‘寡姐’的手办,对吧?”
“……”安放目光跳过了艾小橙看向时郁白,不明白艾小橙突然问这个问题,用意何在,一时间不敢草率回应。
“安放……”时郁白回了个眼神,意识是让他如实作答。
“呃……的确是,之前时总交给我的,我已经送去朋友那里修复了,年关将至很多事情,我反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我这就给朋友打电话。”安放。
艾小橙凝视着安放,目光锋锐,并没有开口。
安放更蒙了,艾小橙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对劲啊!
“安放,现在去取那个手办,送到澜犀。”一旁的时郁白眸子微缩,单手拢上了艾小橙的肩膀。
***回程途中,艾小橙缄默不语。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对劲。”时郁白侧头盯着艾小橙。
“有吗?”艾小橙也不正面回应,双手按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刚刚为什么突然提及手办的事情?”时郁白早就察觉不对劲。
艾小橙:“看到你送的娃娃,忽然想到的……”
“讲真话!”时郁白清越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不怒而威。
“……”艾小橙下意识滚了滚喉咙。
真是见了鬼了,他们时家兄弟怎么都自带那种摄人的气场,根本容不得道行低微的人在他们面前扯谎,耍小心机。
“今天我去医院看舅舅了。”艾小橙自然不可能据实相告,“然后回了一趟南巷,收拾舅舅房间的时候,看到窗台空缺了一个位置,想起了之前碎掉的那个手办。刚刚又瞧了那个娃娃,就随口问了一句。”
“是这样吗?”时郁白质疑。
“不然呢,那时总以为会是哪样?”艾小橙反问,“我可没有时总那种运筹帷幄的能力,又怎么会做得出什么瞒天过海的事情来?”
时郁白闻言,眉心微微一蹙,自然知道艾小橙这是一语双关。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一定是知晓了自己带米娅回老宅用餐的事情。
时郁白正想要解释,蓦的,车子骤然骤然加速,艾小橙双手紧握方向盘,硬生生将刚刚企图别车的一辆卡宴甩在了身后。
这一变故来的突然,原本正襟危坐的时郁白被加速的惯性力道狠狠的甩在了车座靠背上,半晌缓不过神来。
都说女司机是马路杀手,之前不信,这回还真是见识了!
刚刚那一幕一定把她吓到了吧?
时郁白侧头去看艾小橙,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手忙脚乱,面如土色的艾小橙,是事实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