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时郁白皱眉。
“时总,你能背我吗?”艾小橙歪着脑袋,声音少有的软糯,满眼的期待。
“……”这算什么?时郁白挑眉,撒娇吗?
“那算了。”艾小橙见时郁白盯着自己,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可是时郁白,自己是不是膨胀了,怎么开口就提这样的要求……
“啊……”
心里正忐忑的时候,忽然艾小橙就觉的自己身子一轻,双脚已经离地,整个人已经落在了时郁白的宽厚的脊背上。
单手扯着身上的外套,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换上了时郁白的脖颈。
温润如玉的手臂跟脖颈上的肌肤碰触,时郁白下意识滚了滚喉咙,轻微的电流感觉沿着血液缓缓的窜到了心底,然后回冲到了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很奇妙。
艾小橙趴伏在时郁白的背上,从未有过的温暖,安心。
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惊惧,不安,惶恐,以及所有压在心口上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被击中,溃散,消失!
那天,冬日,阴霾高聚,是她最为讨厌的一种天气。
天台上,艾小橙伏在时郁白的脊背上,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一个人足够心安,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身旁有一个守护你,迁就你小任性的人,外界的环境是惊扰不到你的……
所谓,幸福,大抵如此。
糟糕,不过转眼的一瞬,自己就开始迷恋他背上的这份温热……
可更糟糕的是,明知道这种沦陷如饮砒霜,可蜜糖的诱.惑太甜,不肯反抗!
察觉到艾小橙环着自己的力道收了几分,下楼梯之前,时郁白侧头看了一眼艾小橙。
她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耳畔,还有茶色的长发随着自己的脚步飘逸的浮动,撩的他心痒。
“我是不是很重……”艾小橙察觉到时郁白脚步停顿,睁开了眼睛。
“你是在怀疑我的体力?”时郁白挑眉。
“……”艾小橙小脸一红,这话不好接,干脆不接!
“为什么要我背你?”时郁白问。
艾小橙抿了抿唇,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小时候下雨天,看到别的小女孩有爸爸背,奔跑在细雨里,她们的笑声那么好听那么甜……很羡慕……我很想知道那种什么感觉。”
时郁白听了艾小橙的话,心脏不由得就是一紧。
这样的画面不难想象。
同样的事情他也经历过!
八岁之前,他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别人的父亲陪着孩子玩游戏,做模型,野餐,教他们如何做一个小男子汉,而他也是一个人落寞的看着……
世上,“理解”两个字很难,比这两个字更难的是“感同身受”。
“之前,旁人没有背过你吗?”时郁白顿了顿,加一个句,“男人。”
艾小橙摇头,“说起来虽然掉身价,但很遗憾,还真是没有。时总,你是第一个!”
“是吗?”虽然不知这话是真是假,可时郁白的唇角还是勾了起来,“看来我老婆还是个宝藏女孩呢,很多第一次,有待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