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大妈感慨了一通,也就下了楼。
那个满心喜欢艾小橙的大妈离开之前还是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如果这小姑娘是自己儿媳妇那该多好?
艾小橙瞧着大妈的背影倒是觉得这个圆滚滚的老人很是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脑袋里装了什么,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时郁白捏了捏眉心,刚刚是谁差点没命了,她这心怎么这么大呢?!
“都说助人为乐,以前不是很明白乐在哪里,现在懂了!”艾小橙一边捂着自己的心口,一边弯起了唇角,“时总,我刚刚劝退了一个像跳楼的人你呐,是不是很厉害?”
“……”时郁白盯着艾小橙,“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你知不知刚才有多危险?!为什么不等救援人员,天台上那么多男人呢,你一个女人逞什么强?!”
“人命关天,等不得啊!”艾小橙转而盯着时郁白,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如果迟一步,她可能就真的跳下去了,她如果跳下去了,身后的那个小女孩就真的没有加妈妈了……”
“你生在时家,从小被董事长夫人宠着,你根本想象不到一个孩子没有了妈妈,没有了至亲,她的世界将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重复我的悲剧,不是我多高尚,恰恰是因为我自私。”
“……”时郁白蹙眉,艾小橙这话刺的他心口隐隐发疼。
“因为我自私到,每每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难受,痛心疾首。我今天做的一切,不过就是在拼命的遮掩自己过去那些旧伤疤而已。”
凉风拂过,额前的发丝轻轻地略过鼻梁,肆意起落。
艾小橙在冷风里苦口婆心的劝了阿青半个小时,樱唇被寒风吹的干裂,恰恰是这样的唇,洗尽铅华,没有了漂亮浓艳的颜色附着,对时郁白来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目光一落,落在了艾小橙手腕处半掩的伤口上,时郁白下意识的滚了滚喉咙。
也是,触景生情的人都带着一股谁都讲不清的蛮力,不是为了当什么英雄,仅仅是想阻止同样的事情发生。
艾小橙侧头,正好撞上时郁白发怔的眼眸。
四目相对,很多隐藏在心底的东西在不经意的一瞬间碰撞出来,两人目光均是闪躲了一下。
“对了,时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缓过神来,艾小橙转移了话题。
“若是我不来,你还有命见我吗?”时郁白避而不答,盯着艾小橙的目光比以往的时候能更为霸道。
“……”艾小橙竟无力反驳。
“话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时郁白反客为主。
艾小橙自然不能说自己是追着陈瑜来问个究竟,这事儿还是不让时郁白知道的好。
“嘶~天台上好冷……”艾小橙扯了扯时郁白的衣袖,“我们先回去,回去慢慢说,好不好?”
的确,艾小橙小脸都冻红了,整个人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时郁白起身,抬手去解了外套的纽扣,手指一动,却被艾小橙揪着衣袖制止了:“时总,真的不用。万一你跟着冻坏了,我就罪过了。”
艾小橙边说,边站捂着自己的心口站起身来。
大概是刚发发生的一切过于惊险了,艾小橙腿软一个趔趄就栽了下去,幸好时郁白眼疾手快搀扶了她一把。
时郁白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很快,一件带着她体温的外套就落在了艾小橙身上。
男人的责任可以体现在任何小小细节上,那怕是自己冻坏了,怎么能冻坏自己的媳妇?
“走的了吗?”时郁白。
显然不能!
艾小橙虽然心里想逞强,但是条件不允许。
时郁白矮身,准备抱她,却被艾小橙再度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