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陵园的路上,坐在车后座上的时景林一直盯着开车的时郁白。
讲真的,如果他们兄弟两人之间不存在权桂娴这个女人的话,两人的关系或许会截然不同。
毕竟,在整个时家,时郁白是最懂自己的人。
有很多相同的东西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根本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
可随着年岁增长,时景林越发就发现,时郁白跟以往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自己从未想过从他手里夺取什么,而在权桂娴的教唆下时郁白敛起了锋芒在,伺机而动,为的不过就是时家未来的继承权。
“到了。”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陵园门口,时郁白上前帮忙安稳的将时郁白搀扶到轮椅上。
“一会还有晨会,我不能接你回去了,让严沫送你。”时郁白说。
天气很冷,空中洋洋洒洒飘下了细碎的雪沫子。
严沫赶紧上前帮时景林加了一条厚围脖,撑开了手中的黑色雨伞。
“你现在是时家的顶梁柱,我自然不好耽搁你的时间。”时景林不冷不热,也没有去看时郁白。
时郁白了解他心境不好也不介意,正要转身上车的时候,时景林忽然久加了一句:“路上开车小心,别步我后尘!”
虽然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可落在时郁白心里还是莫名一热。
大哥最近性情变得乖张难测,可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时郁白脚步一顿,却没回头:“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我之所以答应那门婚事,并不只是你想的那么功利!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哥你因为联姻,整天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而越发觉得愧对那个叫薄茵的女孩而已!”
说完,时郁白径直开门上了车,车子汇入车流喧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