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橙下意识的滚了滚喉咙,半晌之后幽幽说道:“我……当时害怕了。”
“撒谎!”
“我……”
“如果你当时真的在害怕,之前就不会急着想要去解救虹姨了。你说你怕,你在怕什么?怕那帮人还是怕我?”
“……”艾小橙瞧了时郁白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些怪,过于犀利。
时郁白迎上艾小橙的眼睛,发现又红又肿,应该是不就之前刚刚哭过,而且还哭的一定很凶。
“你怎么了?”
“没什么。”面对满公交车的人都满不在乎的艾小橙被时郁白这么盯着忽然就觉得异窘迫。
她绕过了时郁白,想要直接上楼,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哭过了?”
拜托,这个男人怎么回事?钢筋混泥土混起来的直男吗?不知道这样直白的询问一个刚哭过的女孩只会适得其反吗?
“那又怎样?我们之间很熟吗?我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艾小橙的负气,甩手。
时郁白拧眉,这个女人翻篇还真是比翻书都快?
这么快就忘了两天又是作揖又是赔笑,就自己帮她报名的软萌模样了?
手臂用力,艾小橙没法挣脱,转身准备理论脚下一滑,艾小橙踩空整个人就往后坠了下去!
“啊!”
惊叫一声,艾小橙本能的抓时郁白的手臂,连他一同拽了下去。
好在时郁白眼疾手快,单手扣住了她的细腰,接连坠落了三格楼梯,稳稳的扣住了身后栏杆。
惊慌失措的艾小橙只顾着闭着眼睛尖叫,满脑子都是自己滚落楼梯后摔到鼻青脸肿的模样!
虽然明天的婚礼堪称耻辱,但如果自己摔成猪头前去参加,继母跟父亲肯定以为自己故意给她时家丢人现眼!
脑海中混乱的会面一闪而过,直到薄唇碰上一袭温热,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猛然睁开眼睛,挨熊熬成却发现自己因为用力过猛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襟扯开了他军绿色夹克的拉链,而自己不知怎么整个人脑袋居然埋在了他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帛,樱唇印上他身前皮肤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