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太自私了，不，你们两个人一样自私，你害了他，他害了我。”

陈是言就这样安静的听着，安静的听着苏静好说出来这些话，她知道，这些话在苏静好的心中一定是憋了很长的时间了，也的确都是她的心里话。

所以，陈是言还是想要让苏静好将这些话都说出来的，要不然的话，苏静好一定还会做出来什么事情的。

是啊，陈是言的确是害了方华烨，要不是陈是言的话，大概方华烨还是会跟苏静好生活的很好的吧，因为，如果没有陈是言的出现，像是方华烨这样优秀的人，也总归是会遇上一个比陈是言更加优秀的女子。

或许，方华烨遇上的那个女子并不是方华烨最爱的，不会像是对陈是言这样的爱这么的浓烈，可是他们也是会厮守一生的吧。

即便是跟苏静好在一起，他们也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的，因为苏静好是足够爱他的，苏静好一定是会照顾好他的。

然而，事情却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陈是言的确是怎么样都不会想到的。

她怎么会想得到，其实方华烨并没有变心呢，他怎么会想得到，其实方华烨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说出来的那些让陈是言伤心欲绝的话，却都是白鹿尘安排的呢？

陈是言更不会想到，方华烨现在已经死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如果当初白鹿尘知道了最终结局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么他可还会这样做吗？这个问题就在陈是言的心中一闪而过，他是不会去问白鹿尘的，即便是最后陈是言将这件事情摆在桌面上，跟白鹿尘清清楚楚的说起来这件事情，她也是不会问白鹿尘的。

因为，不管是白鹿尘做出什么样的抉择，说出什么样的答案，都是陈是言所不想要听到的，都是会让陈是言难以接受的。

如果说，白鹿尘早就知道方华烨会战死沙场，他要是在当初依然选择这样做，依然还是要将陈是言从他的身边夺走，那么白鹿尘对于陈是言来说，便真的有一些太过可怕了。

在陈是言的心中，白鹿尘不是这个样子的，即便是白鹿尘在对待大多数人的时候都是不会讲究什么情面的，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他的心也绝对不会这样的狠毒的。

可是，如果白鹿尘就因此放弃了陈是言呢，那么陈是言可是会高兴吗，可是会欣慰吗？

苏静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陈是言的思绪也立即就被她给拉了回来，她看向陈是言，此时，她们两个人都是在流泪的。虽然她们流泪的原因不尽相同，但是心却是同样的感到痛苦的。

“如果方华烨没有遇见你，那该多好，我们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苏静好说的这个“我们”，并不仅仅是指苏静好和陈是言，自然还是包括方华烨和白鹿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