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着头,笑着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白鹿尘依然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许久不见了,十分想念。”
听了这话,陈是言轻轻抿嘴笑了,“不过才几日,也算是许久不见吗?”
陈是言问完便抬起头来,却看到白鹿尘的面色微微一沉,他说道:“对于我来说,半日便是许久,怎么,你当真不思念我吗?”
见白鹿尘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伤感,陈是言看他这样子也是于心不忍。本不想要与他说这些话的,本想要藏在心底的,可是看白鹿尘的确是有点失望呢。
于是陈是言微微垂下眼,说道:“自然会想,每日都要想许多遍。”
这话对于白鹿尘来说,真的是比什么都要管用的。他忽然就笑逐颜开了,情绪多变的简直就像是个孩子一样。
看着他这样子,哪里像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了。
既然陈是言都这么说了,难么白鹿尘可要赶紧表示一下了,他立马说道:“自从你走以后,我一直都在养心殿,哪里都没去。”
陈是言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愈发觉得他像是个小孩子了,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那要不然呢?”陈是言微微一歪头问道。
白鹿尘便微微咧嘴笑了,笑得十分的温暖。
忽然,白鹿尘站起身来,将那房间的门给关了起来,陈是言也跟着站起来,见他这举动,心里面却是不解。
她便问道:“怎么了?”
白鹿尘没有回答她,转头又走回到了陈是言的身边来,可是还没有等到陈是言在开口问,白鹿尘就拉着陈是言往里屋走。
“我起了个大早,实在是有些乏累了,不如一起歇一歇吧。”白鹿尘带着笑意说道。
陈是言一听便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便挣脱着甩开了他的手,看了一眼关着的窗户,说道:“不可。”
“为何?”白鹿尘委屈极了。
陈是言往后退了几步,“这寺庙是干净之地,自然不可。”
见陈是言如此坚决,白鹿尘便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在要求她什么。
两人又继续坐着去说话了。
“你可还缺什么吗?”白鹿尘问道。
陈是言摇摇头。
白鹿尘看了看她房间里面的摆设,虽然简朴,倒是也淡雅的很,再说陈是言也不是那爱慕奢华之人,不然也不会想着搬来这里了。
听着白鹿尘问了她许多问题,陈是言不由得也想要开口问了,“宫里可都还好吗?”
“宫里自然都好,”说到这里,白鹿尘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只是有一人不好。”
陈是言不解,赶紧问道:“何人不好?”
“自然是我不好。”白鹿尘悻悻地说。
陈是言知道白鹿尘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在跟她抱怨,便也没有接他的话。
“温苏怎么样?”陈是言看着他问道,十分的期待白鹿尘的答案。
白鹿尘点点头,说道:“我经常去看他,十分健壮,可爱的很,只是,他也一定十分想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