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们还是跟着我一同回来的呢。我肚子饿了,可有吃的?”赵恭垣说着就要往房间里面走去。
可是明修师太却一把拉住了他,她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她们是跟着你回来的?”
赵恭垣便跟她解释道说:“我在上山的路上遇到了她们,她们只说是迷路了,又说来澜安寺,一路便跟着我到了这里来。”
说完这话,他便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了。
可是明修师太却是大惊失色,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赶紧跟在他的身后追了上去,“你可有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没?”
这赵恭垣便是最不能让明修师太省心的,他自然是不知道陈是言的身份,若是真的说了什么对陈是言大不敬的话,那可真的是要麻烦了。
对于陈是言的离开,白鹿尘便对外宣称陈是言是出宫为国求福。
白鹿尘只说她到了寺庙之中,却没有说明是哪里,这件事情白鹿尘一直都是保密的,除了梁盛这样的心腹,他自然是谁都不会说。
毕竟陈是言是在宫外的,即便是白鹿尘暗中派了许多人守在南山周围,但是始终也不是在自己的眼前,他还是少不了担心的。
凡事,自然还是多个防备要好。
陈是言与明溪往回走,两人一路上都在说着刚才的这位赵公子。
明溪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出家人也有亲人呢。”
陈是言点点头,“是啊,本以为都是无依无靠的,真没想到明修师太还有个弟弟。”
接着,明溪看了看四周无人,微微压低声音说道:“只是方才他对您也太不尊敬了些。”
陈是言倒是不在乎的,她淡淡一笑,说道:“无妨,想来明修师太也没告诉他我们是什么人,这样更好,倒是更自在一些。”
“快些回去吧,我简直饿的都要头晕了。”
明溪一边说着,就赶紧拉着陈是言走了。
用完中饭,到了下午的时候,陈是言便去午睡了。言婆婆睡得早些,明溪收拾完碗筷也回到了房间里面。
陈是言刚刚躺下,便听到了外面有动静,本以为明溪会出来看看的,可是又想到她定是睡着了,于是陈是言便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了门前,正看见门外院子里面的人正是赵恭垣。
此时,赵恭垣正半蹲在地上,将那竹筐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在地上。
他一抬头,正好也看见了陈是言,愣了一下。
陈是言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走了出来,赵恭垣继续手上的动作,赶紧低下头往外拿东西。
“这些都是什么?”陈是言问他。
赵恭垣只忙着拿东西,看也不看她的说道:“师太让我给你们带些青菜来,还有肉食,鱼虾类的。”
陈是言就在一边站着,眼看着他从那竹筐中一件一件的拿出了好些东西来,看着便甚是沉重。
竹筐全都空了,赵恭垣也站起身来,一下就比陈是言高出一头去,陈是言便只能够仰视他了。
“你看可还缺些什么,下次一起给你带了来。”赵恭垣问道。
陈是言看了看满地的东西,真的是十分的丰富了,她轻轻的摇头,笑着说道:“很齐全了,这些东西沉重,还要麻烦你从山下背上来,实在是辛劳。”
听了陈是言的这话,赵恭垣立马就站直了身子,抬头挺胸地说道:“这算什么,我有的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