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鹿尘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明溪赶紧上前问道。
白鹿尘没做声,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明溪便带着白鹿尘去看小皇子,小皇子在偏殿里面由言婆婆和另外几个婆子看着。她们一见到白鹿尘进来,便赶紧跪下来请安。
接着,言婆婆便将小皇子送到了白鹿尘的跟前,白鹿尘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朝着他的脸蛋凑过去。
本来是想要轻轻碰一下他的脸蛋的,但是白鹿尘又将手放下了,只是满脸笑容的看着他。
跟婆子们交代了几句,白鹿尘便走出去了。
可是走出去的白鹿尘,此时此刻却又不知道应该到什么地方去。他站在陈是言的屋子外面,看着那门口,却是不敢走进去。
虽然知道太皇太后和冉乌戎那日是不怀好意的,可是白鹿尘却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知道,现在陈是言一定是伤心透了,也一定是恨透了他。
他自己也是后悔不已的。
白鹿尘走到了院子里面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明溪从偏殿一走出来,就看到了白鹿尘,他坐在那里,显得十分的落寞。白鹿尘微微低着头,若有所思,却又是无神。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是明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白鹿尘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现在这样子便跟以前形成了很大的对比。
在一边看着的明溪,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也为陈是言感觉到伤心和委屈,为陈是言感觉到愤恨,但是明溪知道,那一定不是白鹿尘的本意的。
看着现在陈是言刚刚生产完,二人之间却产生了这样的嫌隙,她也是跟着着急的。
从那以后的好多天里,白鹿尘早上上完了早朝便早早的赶回来,可是陈是言再也没有等他吃过饭。
到了晚上白鹿尘特意与她一起用膳,陈是言却回房去躺着了。
虽然白鹿尘心中也是失落的很,但是却还是依然坚持这样做的。
他甚至都不去御书房看奏折和处理政务,竟然在陈是言的偏殿里面处理这些要务。
说实话,白鹿尘这样的举动当真是陈是言没有想到的。可是他越是这样,陈是言就越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他。
很快,白鹿尘在陈是言偏殿处理政务的事情便在宫中传开了。太皇太后听了又是震惊又是气愤,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白鹿尘是不能够招惹的。
天下人皆知皇上宠爱皇后,但是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
这日,后宫的嫔妃们都约着来看望陈是言,一行的便是惠妃,廖贵人与婉答应,那冉乌戎是断断不敢来的。
陈是言半躺着,看到她们来赶紧让她们坐。
那婉答应与陈是言之间虽然是有过节,但是这种时候也是要来看的,这便是规矩。陈是言也知道那婉答应不是真心,便不理她就是了。
惠妃轻轻地拍着陈是言的手,温柔的问道:“娘娘一向可还好?”
陈是言点点头,微微笑着说:“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