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想要说什么,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陈是言的肚子上面,他一愣,“言儿,你……”
“孩子我给你生了。”
陈是言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里面掺杂的感情十分复杂。
白鹿尘光着脚便要上前来,陈是言转身离开,却眼前一黑,两腿发软,直接晕倒了,白鹿尘立即上前来扶住了她。
后来,宫里宫外都传开了,说夜里皇上赤着脚,抱着皇后在宫中一路小跑,始终没有说要见小皇子一眼,便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皇后。
白鹿尘问太医情况如何,太医只说,陈是言刚刚生产完,本来身子就虚弱的很,又这样颠簸折腾,气血亏得厉害,情况不太好。
这话真的是吓到了白鹿尘了,他紧紧的握着陈是言的手,却觉得她的手冰凉。
白鹿尘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觉得自己仿佛是要失去一切了。
他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如果可以,他愿意付出一切的。
一夜过去了,白鹿尘始终没有合眼,熬得眼睛都红了,里面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快要天亮的时候,陈是言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陈是言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还挣脱着,不让他握住自己的手。
可是白鹿尘却是没有放开,反而握的她更紧了些。
“言儿,你听我说。”白鹿尘的嗓子竟然有点沙哑。
陈是言虽然是转着头不看他,但是听到他这声音,还是皱了一下眉头,她在心里面也还是担心他的。
白鹿尘的手很烫。
“昨晚是太皇太后找我去,只因为昨日是我母亲的忌日,她便与我说起母亲的许多事,这期间,便喝多了,后来……我当真是不清楚。”
对于白鹿尘所说的这些,陈是言都是相信的,每一个字都信。
陈是言知道,太皇太后一直想要让白鹿尘宠幸冉乌戎的,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恐怕是太皇太后和冉乌戎筹谋许久的。
可是,即便是冉乌戎知道这不是白鹿尘主动的,知道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可是她也还是难以接受。
陈是言一言不发,紧紧的闭着双眼,脑中却不断的浮现出来看到冉乌戎和白鹿尘在一起的那一幕。
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大了。
“言儿,内务府本来是为孩子拟了名字的,可是我觉得都不好,便亲自想了。你觉得叫温苏如何?”
白鹿尘欣喜的说道,他满眼都是期待的盯着陈是言的背影,等着陈是言的回话。
可是,陈是言仍然一言不发,对他刚才说的那些置若罔闻,白鹿尘眼中的期待也一点点的灭了。
“你出去吧。”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的让人心疼。
这个时候白鹿尘怎么会离开呢,他依然还是守在陈是言的身边的,任凭她不理会自己,白鹿尘也没有离开。
不一会儿,陈是言好像是又睡着了,白鹿尘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走了出去。
“皇上,您可要看看小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