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陈是言还是满腹心事的点点头。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心情忽然变得不好了。本来也不是多么在乎的人,可是总觉得莫名其妙的牵挂着。
临近中午,白鹿尘来了,与陈是言一起吃饭。
陈是言宫中伺候的人也慢慢的知道了这个规矩,便是皇上皇后二人吃饭的时候,身边是不留人伺候的,便都退了出去。
“听说太皇太后传你去了?”白鹿尘问道,有点担心。
陈是言点点头,笑着说道:“她没归罪我。”
白鹿尘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容,“那便好,以后多小心些。”
说着,白鹿尘给陈是言夹了菜,他真的是满心满眼里面全都是陈是言的。
“今日我传了陵阳侯来,闲聊起来,说是嫡夫人病重?”白鹿尘看着她说道,眼神里面干净得很。
他又提起来这件事情,陈是言心里面又是一阵担忧,点点头,“是,来禀报过了,我派人送了些上好的补品,也遣了太医去。”
白鹿尘点点头,“太医院的上等的药品,都先紧着陵阳侯府用便是。”
陈是言又想起一事,问道:“传爹爹来,可是有事情吗?”
“一批老臣,都是之前父皇的心腹,如今我想要施行新令,可是他们依然执意遵循父皇的体制,所以,是时候提拔些自己的心腹了。”
陈是言懂得这其中的道理,那些老臣势必会成为白鹿尘改革的阻碍,这也是每个皇上登基之后要考虑的事情。
她便点点头,白鹿尘见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属实是觉得可爱。
“那你的心腹都有谁呀?”陈是言一边吃着一边说,大大的眼睛注视着他。
这句话大概也就还有他敢问得出口了,“除了之前的,苏澜和陵阳侯也为我推荐了一些,也都是靠得住的,只是还缺少武臣。”
“你身边不是有方将军吗?”陈是言也是无心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白鹿尘立即警觉了起来,盯着她问道:“哪个方将军呢?”
看着白鹿尘的眼神微微地变了,陈是言嘴里面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说道:“方老将军啊,他不是一直都是你的阵营的。”
白鹿尘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却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了,陈是言看着他的这个动作,不由得有些紧张,心里面直怪自己,好端端的说起方老将军做什么。
“方老将军年事已高,早已解甲归田。”白鹿尘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是言只是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二人一阵沉默。
“你今日上午从太皇太后的慈宁宫出来,可遇见什么人了没有?”白鹿尘忽然问到。
陈是言自然知道他是在问谁,陈是言从慈宁宫回来,方华烨去御书房,若是时间正合适,二人一定会碰在一起的。
可是她并没有承认,说道:“并没有。”
即便是陈是言说的话白鹿尘都相信,可是刚才白鹿尘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