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尘便搀扶着陈是言离开了。
“她方才可有与你说些什么吗?”
在回去的路上,白鹿尘问她,一听到白鹿尘问这话,陈是言有些灰心的摇了摇头。
陈是言说道:“他一句话都不曾开口说过。”
“这样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的确是太大了。”白鹿尘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身上,大概会是一辈子的伤疤了。
第二日一早,陈是言便让明溪去了陈家长房,告诉他们陈若妙已经找回来了。同时,他们也知道了陈若妙所经历的事情。
那阮氏一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便晕了过去。
明溪便告诉陈太师,陈是言是想要陈若妙在太子府养一段时间,这个陈是言也能够照看她。
可是这陈太师怎么敢呢,他只说不敢叨扰太子和太子妃,便立即派人要去把陈若妙接回去。
陈是言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毕竟现在陈是言也怀有身孕,即便是再如何照看她,也总是会有疏漏的,倒是不如她的母亲细心些。
更何况,这毕竟不是陈若妙的家,大概只有回到了她的家,她才会真正的舒心一些。
陈太师将陈若妙接了回去,陈是言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她知道当阮氏见到陈若妙时会是什么样子。那样的画面,陈是言真的是不想看到。
将陈若妙送走了之后,陈是言自己一个人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
陈若妙是她最喜欢最心疼的妹妹,虽然陈若曦跟她的血缘关系比较近,两个人是同父的姐妹。但是之前她是嫁出去的,自然不能够常常见面。
所以,陈若妙真的算是陈是言身边亲近的人了。
那么一个单纯灵动的小姑娘,她明明还那么小,对自己之后的生活充满了幸福的憧憬,可是,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都在甚至她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结束了。
明溪见陈是言这副样子,心里面也是担心,便走到了她身边,轻轻蹲下身子看着她。
“您没事吧?”
听见明溪问她,陈是言这才回过神来,仰起头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陈是言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何会是这样,为何缨儿是这样,若妙也是这样。”
明溪满脸担忧的看着她,“您又想起缨儿姑娘了。”
陈是言便不说话了,感觉到鼻子一酸,眼眶也微微的红了。
她的确是又想起缨儿了,一想起缨儿,她想到的自然就是陈牧遥。
看到现在陈若妙的这副样子,她自然会想起缨儿,缨儿跟她经历的都是一样的。
可想而知,当时的缨儿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绝望。况且,这一切还都是陈牧遥间接造成的,那是缨儿最信任的人。
陈是言忽然站起身来,明溪见她这样有些慌张,也跟着她站起身来。
“我出门一趟,不必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