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两个人之间真的是误会颇深了,方华烨好不容易在白鹿尘那里得到了信任,这下却又一朝成空了。
方华烨也只好上了马车,跟在白鹿尘的身后,一起往宫中赶去。
坐在马车里面,白鹿尘的情绪瞬间就低了下来,昨晚便因为方华烨求见,让陈是言有些感伤。没想到他又是这么不依不饶的,竟然一大早的便来等着了。
可是方华烨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肯定就是为了那奏折的事情。
其实昨晚方华烨来求见的时候,白鹿尘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应当是有隐情的。
可是无论是昨晚还是今晨,白鹿尘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下去,不仅仅是对方华烨,更是对白以政。
白鹿尘递上去的奏折,皇上肯定是看了的,但是却并没有提起此事。白鹿尘倒是并不在意,可是白以政却是十分心急,几次想要说起,都被皇上遮掩了过去。
看这情景,白以政就是再蠢笨也知道皇上这是有意为白鹿尘遮掩,便闭口不言此事。
下了朝,白鹿尘以为方华烨还会来拦住他的,可是却没有见到方华烨的身影。
走到大殿之下,众人来与白鹿尘道别,白鹿尘恭敬的点头别过。
白鹿尘站在原地,却依然没有看到方华烨的踪影,心里面觉得奇怪,便转回身去看。
一转头,正好看到了还在大殿阶梯上的白以政,他面色沉重的盯着白鹿尘,身边还有他的那些党羽。
白鹿尘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着。这白以政也太蠢笨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
即便是他跟他的那些党羽同流合污是众人皆知的,可是在宫中就这样明目张胆,却也是不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此前方老将军便告诉过白鹿尘,皇上最恨的便是结党营私。而白以政这样,仿佛是生怕皇上不知道那些人跟他同阵营。
白以政回到府中,又是带着满腔的怨气,陈若曦见他这个样子,也不理他,便等着他自己开口。
“我已将白鹿尘的事情说的那样言重,还让不少人上了折子弹劾他,为何父皇却是一字不提?”白以政恼怒地说道。
陈若曦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你怎能让人去弹劾此事呢,便是跟皇上摆明了是你泄露出去,摆明了你是多么迫切想要扳倒白鹿尘。”
听了陈若曦的话,白以政更是气愤,“你这不是事后诸葛亮,早为何不为我出谋划策?”
见此时白以政正在气头上,陈是言也不屑理他,不想与他争吵。
最近的白以政当真是浮躁极了,已经无法冷静下来了,陈若曦冷眼看着,觉得他已经是大势已去。可能,是时候要寻找新的出路了。
可是白以政还是不得消停,居然开始拿着陈是言和陈若曦做比较。
他伸出手来指着陈若曦,厉声说道:“你不是你那个妹妹是灾星吗,不是能克倒白鹿尘吗,自从他们成亲之后,白鹿尘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啊。”
陈若曦沉默着,一言不发,接着,白以政用奚落的口吻说道:“我看你才是那个灾星吧,看我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